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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三姨太挑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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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三姨太桂红英两个月后,趁着余钦照去省城办事,她让管家余三喜陪着她去了一趟牛庄总店,她不去不知道,一去就不想回大院了。首发前院大堂那天的客人坐得满满的,都是一些从四周围走路过来消费的近邻街坊。到后院雅间去的,多半是有身份的客商。

穿梭在前院大堂的二姨太李婉蓉的二弟二皮,一眼就瞧出她来了。二皮问三喜怎么把三太太带到这里来了。桂红英马上呛了二皮两句,她说:“这牛庄是我家老爷开的,我怎么不能来了?你给我听好了,别油嘴滑舌的,出了问题,没有亲戚情面可讲的。”

二皮原来在南城分店当管事,因为账目不清,被调到这里当大堂经理,这会听她这么说,识趣地走开了。一些不认识她的伙计,都在纷纷打听着。桂红英一阵风似的就走到了后院的牛庄理事室。理事室分里外两间,里面是大老板余钦照一个人用来理事的,外面摆了两张台椅,一张是大少奶奶牛燕琴用,一张是会计兼后院管事曾一用。

桂红英进来时,牛燕琴在厨房看师傅做新菜式,曾一到后院各雅间去跟客人拉关系,桂红英走到里面一间问三喜说:“三喜,理事室怎么没人呢?牛庄这么管,不乱才怪呢。”

“没有贵客,老爷和大少奶奶都不会坐在理事室的。”

“老爷他坐在里面,是吧?”桂红英想肯定是的,她走到余钦照案台前,一屁股坐到了太师椅子上,看着房间内摆满了各式瓷器和牛木雕,她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她呼喝着说:“三喜,端茶过来呀!还有,拿狮子头给我。”

三喜有些为难,他说:“三太太,你是要吃早餐呢?还是要喝茶。”

“两样都要。”桂红英不容分说。

三喜说:“三太太,要是你只喝茶,三喜马上给你端过来,可是你要吃狮子头,这恐怕不妥,老爷他严令不许在理事室吃东西的。大少奶奶从来也没在这里吃过。”

“那你让我到哪里去?前面大堂吵死人了。不去。”

“去雅间吧!三喜,快带三姨妈过去。”牛燕琴回理事室,看到桂红英过来,她对她说:“三姨妈,你来了,你要用餐,到二楼东雅阁去,那里可以看到临河的风景。”

“是嘛?”桂红英打量着牛燕琴工装装束说:“刚才你跑哪里去了?要是有什么事,客人怎么找得到你?你是总店管事,你知道吗?”

桂红英这么喜欢教训人,她是从来也不管别人是什么感受的。牛燕琴可是个有涵养的女人,当初余钦照娶桂红英时,也事先征求过她意见的,但桂红英不识大体,她也时有所闻。她带桂红英上二楼东雅阁,让桂红英就坐。

桂红英看到女侍应生长得还没有娟子漂亮,她嘴巴鼓了鼓说:“这些侍应生,应当把她开到大堂去,再不行就得把她开掉,看着她,我就不想吃东西了。”

牛燕琴一下子红了脸,她感觉牛庄侍应生的服务态度、动作规范、快慢比长相还重要,她说:“三姨妈,你初到,你先坐着,我给你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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