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午餐、午茶过后,大少奶奶牛燕琴坐马车回栓发牛庄去了。
丫头乐小红进会客厅收拾茶具,她这天就穿着一件单衣,上面的纽扣好象早就掉了。余钦照就是从她低低的领口,看到了她身体的动人之处的。眼瞧后院没有别人,他趁小红走近,一手把小红揽进了怀里。
中午,二太太李婉蓉多半是不回大院,就待在钱庄的,余钦照知道这大院后院会客厅就他们两人。小红挣扎着,欲拒还迎一般。余钦照嘻嘻笑着说:“小红不喜欢老爷抱吗?”
小红支吾着,半晌不敢说话。她一个九岁就给卖进余家大院的丫头,哪敢对自己东家说不。余钦照不由分说地在她身上身下乱摸着,小红羞红了脸,使尽劲儿才挣脱出来。
余钦照等不到桂老爷子将他女儿桂红英嫁给他做小妾的口信,他这天有些按捺不住冲动了。蛮劲一上来,就势揩了丫头小红的油水。
看着小红早已飞红的脸煞是好看,余钦照起身又去揽小红,小红这回也不躲闪,由他抱着,在她身上抚摸,还让他亲了她。余钦照满意地笑了,捏了一下她鼻子说:“想老爷吗?你十七岁了,该懂了。”
小红不作答,只娇羞地笑着。余家管家顺六这时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进门看到余钦照和家里的丫头小红这个样子,他掩着脸,哎哟了一声,赶紧退了出去。
余钦照回过神儿,叫着小红说:“小红,六爷回来了,快点换茶水过来。”
小红应声轻步而出,顺六进去,抹着额头说:“老爷,娶桂老爷子闺女的事,成了。”
“成了?真成了?”余钦照才摸了小红,桂老爷子那边就成了。他喜出望外,高兴得双手合十,老天啊,年方十八的桂红英,就要成为他三姨太了。
自从去年在去茶山的船上见过桂红英一面,他就再也忘不了她。要是她老爷子答应迟一点点,他就要跟二太太李婉蓉说,他要迎娶她的丫头乐小红了。这下好了,自己没动小红,也就摸了一下,真是太好了。
“真成了。”顺六也兴奋地说,“这事说来也巧,桂老爷子他闺女一开始宁死不肯的,桂老爷子就这么个闺女,也不好逼她。刚好呀!前两天茶山那边的山贼草上飞,就想要她去做压寨夫人,还让二当家黑子过来跟桂老爷子提亲。就因为这事,桂老爷父女只好收下咱们聘礼了,还说咱们想娶的话,就快点。”
“快点?那也要看个日子呀?”余钦照还摆不得今天就娶进来呢,问题是他不能有违规矩,日子他怎么样也得挑。茶山山贼余为虎二十年没见过了,也有四十岁了吧?还要跟他争小妾,就他那怂样,也不泼碗水下地、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
过了一会,顺六让着小红,端茶进来,等小红出去了,他关上门说:“老爷,那日子顺六找合命的先生给你挑好了。还在惠城码头那里,碰上了上次给咱们别院测字入伙的宋先生,他这回呀!又给你测了个字,说后天就不错。”
“你让他测了什么字?”余钦照对此蛮有兴趣。
顺六说:“我让他测了个‘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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