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的眸光很沉地落在温婳的身上。
离婚这两个字就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傅时深的身上。
“你说什么?”傅时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朝着温婳走去。
之前到嘴边的话,也被傅时深吞了回去。
温婳是被傅时深的态度给弄得气笑了。
明明出轨的人是傅时深,现在反倒是来质问自己。
凭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温婳冷着脸把话再说一次。
“傅时深,我们在一起并没意义,不是吗?你和我在一起无非就是所谓的愧疚,很抱歉我不需要你这种愧疚。”
“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和最初一样,不好吗?”
“再说,我们之间寡淡如水。你我都是正常人,这样早晚久了,是要出事的。”
“你是天之骄子,难道一直放低身段哄着人?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吗?”
温婳一字一句的质问傅时深。
傅时深全程没说话,就只是在听着温婳的话。
温婳强压下来的脾气,是被傅时深的态度给弄了起来。
她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看着傅时深。
“所以,我们离婚。”温婳把话说的明白。
而后她的脸色也跟着沉下来:“放心,我这人没那么无聊,你的财产我不会要。我会让律师都处理好,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温婳说完,是真的不再理会傅时深。
傅时深的那种不痛快,淋漓尽致。
在温婳转身的瞬间,傅时深的手扣住了温婳的手腕。
“傅时深,你干什么,放开我!”温婳怒斥。
“温婳,我说过,不可能离婚。”傅时深冷着脸说着。
“从你要求我回来开始,我就说过,是不是离婚的决定权在我,而不是在你。”傅时深把话说得明白。
他的手始终拽着温婳,一点松开温婳的意思都没有。
“所以你出轨,我活该倒霉也要认?”温婳真的是气笑了。
“傅时深,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温婳冷着脸开始骂人了。
傅时深在听着。
忽然他觉得爽。
好像面前这个对着自己发飙的温婳,才是真实有温度的人。
不是以前那种委屈得不会反抗,也不是现在这样冷淡得好似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的温婳。
“我凭什么要接受你出轨?你不觉得脏,我还觉得脏。”
“你真的以为这种事情神不知鬼不觉?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我都没拦着你在外面找女人,你还管我离婚不离婚?我有病吗?我守活寡看你在外面逍遥自在?”
温婳怒极反笑,毫不在意地斥责傅时深。
然后她就开始疯狂挣扎,完全不在意现在被傅时深禁锢着。
傅时深冷着脸看着温婳,一瞬不瞬。
“我要离婚,你放开我!”温婳已经越挣扎越凶。
她也觉得委屈,眼眶酸胀了起来。
但在这样的委屈里,温婳却倔强得不掉一滴眼泪。
只是男女力量的先天悬殊。
温婳根本不是傅时深的对手。
“我说了,我们不可能离婚。”傅时深的声音更沉了。
话音落下,温婳反手就给了傅时深一个耳光。
她在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