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任明日还要赶路，那就早点休息。”梁翊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准备继续留下，“卑职先告退了。”
钱大均这回并没有挽留。
他确实想趁现在好好养养精神，等缓过劲来，再找冬月和夏雨亲热一番。
这一回了南京，再想碰到这两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小美人，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梁翊离开房间后，并未马上离开饭店，而是先把李欢安排在钱大均门外值守。
“飞刀”李欢的名头并非浪得虚名，不仅身手出众，而且性格一向谨慎稳重。有他亲自在门口盯着，钱大均的安全基本不会出问题。
安排妥当之后，梁翊才下楼走出世纪花园饭店。
来到车旁，他命人去把朱明叫了过来。
朱明目前担任行动科科长，手里掌握着行动科的大半人马，过去又一直都是古剑明倚重的心腹。
如今古剑明已经被他拿下，朱明的态度自然也得尽快摸清。
如果此人知道审时度势，梁翊不介意继续留着他，甚至给些好处笼络一下。
可要是朱明还想着跟随古剑明那一套，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最迟明天，行动科就会换一个新的负责人。
没过多久，朱明便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刚坐稳，他便满脸恭敬地说道：“主任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卑职随时听令。”
梁翊靠坐在后排，没有马上说正事，而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朱科长跟在古剑明身边有多少年了？”
朱明心中一紧，迟疑了一下才回答：“卑职能有今天，确实多亏古站长当年提拔。”
梁翊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要是哪一天古剑明不再担任上海站站长，你准备怎么办？”
朱明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
“主任……卑职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别紧张。”
梁翊笑了一下：“只是随便问问，你照实回答就行。”
朱明沉默片刻，显然正在快速权衡其中利害。
过了一会儿，他才谨慎地说道：“卑职领的是党国的薪饷，吃的自然也是党国这碗饭。就算古站长有一天真的离开上海站，只要主任还肯留下卑职，卑职照样会把分内事情办好，绝不敢有所懈怠。”
这个回答让梁翊颇为满意。
“不错。”
他淡淡说道：“好好做事，以你的能力，以后还有很大的上升余地。”
朱明立刻欠了欠身：“多谢主任栽培。”
嘴上说着感谢，他心里那股不祥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果然，下一刻梁翊便随口说道：“古剑明的心脏病今天突然犯了，已经向南京军情处递交请假申请，准备休养一段时间。”
“什么？”
朱明下意识脱口而出：“古站长什么时候有心脏病了？他身体一直挺好的啊，从来没听说过……”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了不对。
朱明赶紧把后面的话收住，硬生生改口：“可能……可能是卑职平日不了解这些情况。”
梁翊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究，只是继续问道：“古站长既然要养病，上海站总不能没人负责。我准备让庞宏博暂时代理站长，你觉得怎么样？”
朱明这一次回答得极快：“卑职没有任何意见，一切听从主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