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此言一点儿不假。
在日常生活中,最见不得你好的人,往往是你的亲戚朋友,他们怕原本和他们是一个阶层的你在生活变的好了之后会远离他们,所以会在你与他们生活水平有了差距之后对你冷嘲热讽,甚至还会千方百计的拆你的台,这种情况会在你的社会地位与财富与他们彻底不在一个层次上之后才会改变,而且是彻底的改变,一改之前的冷淡的态度,会对你谄媚、阿谀奉承,极尽小人物之能事。
刘斌的叔叔和姑姑就是很典型这种人,在刘斌家很窘迫的时候,他们冷眼旁观,用高人一等的态度俯瞰刘斌一家,而当刘斌家条件稍微好了那一点儿时候,他们又对你讥讽嘲笑甚至是轻慢,而你不能反抗,只能接受他们的奚落,否则就是不识抬举。
前世,刘斌家和他叔叔姑姑家的关系很一般,甚至在他上大学的那几年都是不往来的,就怕刘斌会因上大学没钱去向他们借钱,而这种不相往来一直到刘斌叔叔家的刘宏大学毕业后,希望刘斌能给刘宏安排个好一点儿的工作时才有所改变,而当刘宏在公司里犯了错,想求刘斌网开一面甚至还希望能调到更好的部门的要求被拒绝后,他们家立马翻脸,还舔着脸跑到刘斌家里找刘母大闹了一场,把刘母都给气病了,也自那以后就彻底断了与他们的关系与往来,彼此之间形同路人一般。
刘维山今天之所以会说起过年拜年送酒糕点的事情,是有原因的,刘斌家以前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家里还没有话呢?他说你不也是为你好?赶紧给你叔叔道个歉,你是不知道就你那家开的那家店根本就不合手续,要不是你叔叔认识工商局的领导,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你家的早点部早就被查封了。”
刘斌对李美玉的说辞嗤之以鼻,什么认识工商局的领导,看在他的面子上云云,这些话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相信,他可不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毛头愣小子,才不会被她三言两语就唬住呢!
刘斌很是不屑的微微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先是看了看刘母,见她面沉似水的站在一边,被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好旁边有大丫扶着她,知道没有事才转头看向刘维山和李美玉,故意提高声音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说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难道我爸死了,他就不是你哥了?你就可以不认我们,不来给我妈拜年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缺钱用钱的时候为什么会想起来我家借钱,逢年过节却又不把我们当成亲戚了?”
刘斌环顾了一下四周,对着驻足看热闹的人,大声说道:“让大家来评评理,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好事?”
这边的又说又骂又闹的,动静不小,吸引了不少逛商场人的注意,大多都站在远远处对这边指指点点,刘斌就是要将事情闹大,把事情做绝,反正他也不打算和刘维山刘美凤两家走下去,也就根本不打算给刘维山台阶下。
刘维山被刘斌气的跳脚骂道:“你王八崽子,我找你家借钱,你家借给我了?”
刘斌不急不躁的答道:“没有啊,可为什么没有借给你你怎么不说说呢,我上初中的时候,家里买房,我爸带着我到你家借钱,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借给我家一分还是两分了?你是我爸亲弟弟啊,你哪怕是拿出三百五百的我也知你人情,可你连一分钱都没有借,你家现在住的房子还有一半是我爸给出的钱吧?你还过一分吗?”
刘维山狡辩道:“那房子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和你家有个屁的关系。”
刘斌撇了撇嘴,道:“我敢发誓,你家那房子我家出了一半的钱,你敢吗?”
“我敢!”
“那你发誓啊!”
“我凭什么发誓!”
“不敢了吧,亏你还是个公务员呢?真没教养!”刘斌轻蔑的一笑,转身对刘母道:“妈,咱们走,以后不跟这样的人来往。”
说完走到刘母身侧,和大丫一左一右的搀扶着百货大楼的下楼梯方向走去。
“王八崽子,你站住,别走!”刘维山觉得自己有些丢了面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刘斌的后衣领,往后一拽就想要将刘斌拽到在地。
刘斌在刘维山抓住他衣领的一瞬间就松开搀扶刘母的手,并随着刘维山向后拽的力道朝后倒去,右胳膊屈起略微向前,估算着与刘维山之间的距离快要到能碰到的时候,胳膊肘如咏春的寸劲,快速的向后一撞,不偏不倚的与刘维山的小腹做了一次最为亲密的接触,刘斌一屁股坐到地上,刘维山则双手握着小腹像个虾米似的弓着身子,只有往里进的气,却没有往外出的气。
“打人啦,打人啦,报警,快报警!”刘斌在坐到地上就开始大声呼喊起来。
他的目的有二,第一就是先堵住自己这个叔叔一家的嘴,省的他们恶人先告状,第二就是让在场的人都注意到这边,让所有人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这边是占理的一方,不要求所有人都为他作证,只要有一两个人说出他们看到的就可以,因为他撞刘维山的那一下真的不轻,准确的说很重,会不会留下内伤不好说,但这个年是肯定就别想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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