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问你有没有喜欢过女人,你何必回答的这么极致。”无绪银眸缓缓落在闲染脸上,她师妹还需要别人喜欢?谁敢!
脸色发黑,闲染手中六两碎银被捏成一块饼状,他一点都不生气,凤眸漫不经心的拢起,“听说你早上挨了一耳光,居然有人舍得打你这张脸,滋味如何不如分享一下。”戳你疮疤我开心。
“没女人的你,即便我说出来也体会不到其中滋味,何必为难自己呢。”拒绝,贵客握杯浅酌凉茶,涩嘴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说!”闲染正需要转移话题。
“九门总督琴大人到!”拈花毕恭毕敬,撇着身边的男人,轻声回应。
今日公堂之上发生的一切,关注的人都会一字不漏知道所有细节。
尤其是乌嫣最后与那位琴大人说的对话,更是广为盛传,‘拈花坊的床很软’,朦胧里的暧昧,含义到底是什么,大家都在猜测。
啧啧啧,来的还真快,闲染见对面的贵客依然是那一张面瘫脸,只是听到琴大人三字,手中茶杯还是被捏成一股沙,所以说嘛,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见贵客戴上黑面罩后闲染才音启,“好生伺候琴大人,我这就出来。”
“不用。”单薄的指骨按在门上,推门入屋,一路白毯滚在脚下,披着银狐裘衣的琴大人此时腰间才发出铃铛清脆响,雍容身姿往屋子这么一走。
闲染只能对着贵客无奈耸肩,他开张做生意不好赶客走,尤其这种当官的。
琴子祁眼盯贵客的背影,温润如玉的声慢悠悠的响,“有茶有果有熟人,何必还换个地方,闲掌柜还是老当益壮风韵犹存,好久不见呀!
琴子祁坐在窗边位置,贵客正好坐在他的左手边,右边是闲染。认识大家都认识,可有些身份一旦喊出来,座位都不能这样随意坐下,戴着面具吧,大家都轻松。
拈花一脸稀松平常,见贵客戴上面罩,她婀娜身姿,从剑跋扈张的人群里,提着食盒往里添菜,吃不吃是一回事,她家掌柜的可是要脸的人,来客没菜,那可多寒酸。
天字厢房外,青衣侍卫与黑袍玄铁面具侍从,两班人马拔刀对峙。气氛是压抑的紧张,站姿是多年配合下的点到为止,恰到好处。
自家主子今天没意思,他们就这样站着。
自家主子今天想见点血,青衣与黑袍,二者之间只能活一个人。
贵客抬起一根手指,玄铁面具立即消失,分布四方,守着原来位置。
琴大人食指勾勒银狐裘衣上的毛毛,青衣侍卫们的大刀才收回右侧腰夹,全站远一点守着,该死的,每次监视的好位置都给这帮玄铁面具抢了先。
‘吱啦——’阖上的木门由内向外打开,身上冒着腾腾热气,清洗干净满身血的乌嫣,眉眼慵懒,长发半干散于后背。
她清秀的小脸蛋是沐浴后白里透红的晶莹,穿着的玄衣太长,布料自然贵得没话说,就是这袖子这么长,乌嫣摇摇晃晃的走,觉得自己可以去唱大戏了。
她抬头看见突兀的雪白一方,他怎么进来了!
琴大人勾魂摄魄的眼眸注意乌嫣穿着的这件玄衣,虽说只是一件黑布睡袍,但纯黑表面也是巧夺天工用最细的黑线勾勒最复杂的纹路,此刻,被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头,拖着地板走,暴遣天物,他看着都心疼。
“这衣服的腰带在哪?”乌嫣穿着大人衣服,别捏得揪着衣襟走到贵客面前。
“这是睡袍?”黑面罩后,银眸盯着少女,穿着自己的衣,感觉有点奇妙。
乌嫣点点头,知道呀。
“我穿过!”贵客继续。
“行啦,我不穿就是了,真是小气,还给你!”乌嫣被问烦,立刻脱下玄衣往对方脸上丢。
银狐裘衣立刻盖住乌嫣这一身半干内衫外,“衣服太透了。”琴大人对审美是有要求的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双眼受到伤害。
银狐裘衣居然这么轻,乌嫣摸着软乎乎的料子,也不客气,就当裹着毛毯,坐下开始用膳,她自觉,饿了就吃,夜里还要干活呢。
房间里只有她一人碗筷碰撞的声响。
贵客甩开脸上的玄衣,盯着碍眼的银狐毛,应该拔光。
琴大人轻声咳嗽着,握着手帕抵嘴,两边的人都盯着这丫头吃饭,难道没人关心他冷不冷?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居然没人关心他,他来宛水城的原因大家都不好奇?
“这件衣裳是洗还是丢?”拈花整理洗漱室,拎着瞧不出原貌的那件云纹灰袍询问。
咽下肉,乌嫣扭头张口道,“丢了呗,本来就穿旧了,我有空去衣裳店定做一模一样的好了。”这衣服能洗干净也破了吧。
闲染思索,对方另可手破也不让衣毁,真的扔了?
拈花看见掌柜的表情继续问道,“这血衣随便丢也不合适,我烧掉处理可以吧。”
吐出一根鱼刺,乌嫣点头,当然可以。
“你不是很喜欢这件衣服?我还以为它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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