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点,
一家库房的角落里,打牌打得兴起的胡彪骂骂咧咧的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电话很快就挂断,将手机揣回裤兜的胡彪拍拍手:“阿权,亮子,收摊子,办正事了!”
银泰路彩虹酒吧门口,
一个抽着烟的小青年看到一辆银色面包车开过来,上前走过去,待车吐后,靠近副驾驶上的阿权说:“权哥,哪个姓袁的九点半就过来了,跟周四海几个人在里面,小火在里面看着。”
“酒吧几个后门?”
“一个,在那边巷子里。”
“亮子,带两个人拿上家伙在那边守着。”阿权回头对后面的人说:“注意,只要哪个姓袁的,如果周四海的人敢拦着,跟他提彪哥的名字。”
“好,”亮子点头,叫了两个人,拿上装有家伙的包就下了车。
十分钟后,
坐在副驾上玩着手机游戏的阿权收到一条短信,信息是场子里的小火发来的,说姓袁的不见了,问是否出来。
不见了,阿权急忙下车,走到一直坐在酒吧外面的小青年面前:“看到姓袁的出来了吗?”
“没有,”
“真的没有?”
“权哥,我一直在这里,真的没看到人出来。”
阿权连忙给守在后巷的亮子打电话,很快接听电话的亮子也说没见到人。
“他妈的,老子不信你这么会跑。”不相信自己看丢了人的阿权叫两个手下在门口守着,自己亲自带着人进了酒吧。
酒吧的入口处,头发已经汗湿的小火迎上去:“权哥,”
“人在哪里不见的?”
“厕所那边,我是看着人从厕所出来,结果过来两个醉鬼,把我撞了一下,一折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连忙去找,结果到处都找遍了也没见人,这才跟你发信息。”
“过去看看,”
“嗯,”
几个人又把酒吧的角角落落都翻了个遍,包括女厕所,也没有找到人◎为客人的投诉,酒吧里的几个鲍走过来,质问他们是不是想在这里闹事?
能在银泰路开酒吧的人都不是小人物,更何况彩虹酒吧在银泰路上可是排得上号的,阿权不是不会看形式的人,道了个歉,急忙退出来。
人没逮住,还被打电话过来问情况的胡彪斥责废物的阿权大发雷霆:“靠,姓袁的王八蛋,逮住你一定亲手扒了你的皮。”
此刻,气得阿权不行的袁某人(梁小芳)正开着车往林南路方向去。
胡彪在林南路的花枝巷有一个五百坪的库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梁小芳起初也认为,山哥与胡彪不会那么大胆将‘货物’存放在哪里,毕竟,哪里是‘明处’。
可是,这一个礼拜对胡彪的跟踪,让梁小芳察觉出一丝异样。
胡彪每天的行程都很正常,早上从家里出来,到货运公司的办公地点⌒事交待或者要开个会的时候,会在办公地点待上半天,其他大多数时间,都会到两个库房巡视一番,或者约几个人在茶楼包房打牌。
让梁小芳感觉奇怪的是在晚上,通常,货运公司的货物运转一般是在白天,晚上也会有,但相对百天来说,不会那么多。
货车上货卸货,仓库都会留有登记员与搬运工人,百天,正常的上班时间,这些员工基本都在№上如果有车过来上货卸货,会有人通知哪些工人需要留守在库房加班。
胡彪的两个库房,孝东路上的要比林南路的小一些,进货出货没看出什么问题。
而林南路上的库房是在花枝巷里,巷子一带以前是古时某个官员的府邸,官员喜欢各种草木花朵,是以,府里花园里栽种了许多花草树木,据说,花开的时节香飘万里,众人就把官员府邸的后巷叫花枝巷。
现在的花枝巷没有了过去的名气,只是一个非痴通,能进货车的小巷子★子周围都是些老厂区的居民楼,随着附近厂子的关门与搬迁,只留下一些厂子的旧仓库与地下室,让一些人买了,改成库房租出去。
按照规矩,晚上没有进出货的库房,都会留守两个到三个值班人员。
花枝巷的库房比孝东路上的大一些,多一个人很正常,梁小芳观察几晚没瞧出异常,她那时只是想要跟踪胡彪,看看能不能见到那位神秘的山哥,或者找到他们关押和运送‘货物’的秘密基地。
有一晚,看着卸货的工人都相继离开回家了,胡彪和他的几个兄弟很久都没有从库房出来。
梁小芳大概猜到原因,胡彪这人很喜欢打牌赌钱,只要有空,不管是什么地方,都会摆上摊子开战,今晚,不知道是战斗整晚还是半夜,总之,今晚又算白跟了。
正准备离开时,从库房里走出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梁小芳一眼就认出,是胡彪一个很信任的手下,叫亮子。
两人抽着烟在库房周围转了转,仔细的将一些墙角与黑暗角落都看了一下,连旁边的几颗树都打着电筒看了看。
前几晚还躲在树上,今晚换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