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是沙河古老的大家族之一,曾经的辉煌时期,光是宅院的占地面积就近万平方米。
后来,随着国政态的巨大变化,政府收缴了洪家大部分土地与房子,当时的洪家家主也主动向政府捐献了大量的古玩珍品,算是薄了洪家当时的根基。
之后,时代的日新月异,当时的洪家家主,也就是洪定邦的父亲洪书礼抓住机遇,不但把洪家重新振兴,更是让洪家又在沙河地界上有了一席之位。
只不过,洪书礼稳打稳扎的作风似乎没遗传到儿子洪定邦身上。
了解洪定邦的人,都知道这位人称‘洪爷’的沙河第一号土绅不是个善茬。表面一副儒雅绅士慈善家的面孔,其实笑里藏刀奸诈阴险一点都不为过。
洪定邦这人对外阴狠,但对自己的亲人还是非弛乎。
呜七麦基军营遭到袭击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有人透漏给洪定邦知道,洪定邦自小在沙河长大,对国武装冲突有所了解,知道枪火无眼,有时战火会烧到哪里、发展到什么程度都是很难预料的事。
正因为如此,出于对女眷子女的保护,洪定邦第一时间就安排家属亲眷(包括情妇及其子女)到外省避难,洪家在多个省区都有房产,就是因为害怕边境地区的不稳定因素所做的准备。
沙河,毕竟是洪家安身立命的老巢,洪定邦与长子洪安筹送走所有的亲人,坚持留守在此处。
随着国呜七武装组织遭受袭击事件的扩大,边境处的封锁,及游客大量的流失,洪家在沙河的生意遭受到很大的冲击,洪定邦不得不暂时先关闭一些店铺,把损失降到最小。
正午,洪安筹在自家酒店用过午餐,便携同美女秘书到室内高尔夫练习场活动一下♀几天,沙河所有的生意都不好做,洪家的几家酒店餐厅都暂时歇业,虽然无奈,但也正好趁这几天好好休息放松。
秘书不但年轻貌美,身材也是相当有料,穿着一件低胸露半球的贴身裙子,抱着他的胳膊娇声娇气的说:“洪公子,你上次就说要教我的!”
“我现在不是要教你吗,你可要耐心的学,学不会………”摸着秘书的浑圆,洪安筹邪气地一笑。
“学不会怎样啊!”
洪安筹凑近秘书的耳边,轻轻的说出几个字,秘书立马转身,娇喘着往他胸口捶了几下:“流氓!”
“流氓,流氓可是会让你要死要活的爽得不行,哈哈哈……………”
“啊……坏蛋,就会欺负我!”
两人嘻闹着相互拥倒在一旁的沙发上,衣服都没除完就马上开战,到最刺激的紧要关头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靠,”洪安筹骂了一声,拼尽全力彻底释放后,才从秘书身上起身去拿电话。
一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洪安筹黑着脸将手机扔到一旁,光着下身倒在沙发靠垫上。
秘书起身整理好衣服,斜着身子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轻蔑地一笑,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巾,替洪安筹擦拭,又帮他套上裤子,贴着他的胸口安抚:“不要生气了嘛,洪夫人或许只是关心你呢!”
“她,”洪安筹哼了一声:“关心个屁,不过就是想要查我的哨!”
“那也是她在乎你才会时时刻刻想要知道你在干嘛呀!”秘书隐晦地上着眼药。
洪安筹搂着秘书的肩膀刚要说什么,门口就响起一阵‘砰砰砰’地敲门声。
秘书起身,看了看自己与洪安筹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才将房门打开。房门刚打开,洪安筹的助手刘子建就闪身进来,看都没看女秘书,直接走到沙发前,在洪安筹耳边低语。
洪安筹听完助手的话,拿过一旁的手机,对女秘书说了句“有空再找你!”便转身离去!
上了车,洪安筹就让刘子建与周老三联系,问库房的情况如何!
通完电话,刘子建转过头对老板回复:“火势控制住了,幸亏发现得及时,汽油还没泼上,要不然不但库房里的货保不住,还有可能让人发现里面的货是…,那就糟糕了!”
“放火的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两个,像是国逃难过来的人!”
“逃难过来还敢惹事,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库房里暂时没事,洪安筹松了口气,不过,胆敢到自己的地盘找麻烦的人,哼!
车子到达洪家位于外城区一处库房外,见库房外墙大门开着,司机径直把车子开了进去。
洪安筹从车上下来,扶着车门看向刘子建:“库房门口的保安到哪里去了!”
刘子建也察觉出异样,今天的库房外墙大门大开,门口却没人守着,而且,库房周边也有些太安静了!
洪安筹转身上车,从车前座的柜子里拿出两把手枪,扔给刘子建一把,司机见状,也从腰上抽出手枪下车。
三人慢慢的走到库房门口,司机抓住库房大门的把手,做好拉门的准备,等门边的洪安筹头一点,‘刷’的一声将门拉开。
没人,大大的库房里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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