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江陟会拜倒她石榴裙下?他不杀自己,卢云儿就祭神拜佛酬谢了。
“先是城内最大的大昌米展的少东家,然后又是当朝附属三品的鸿胪寺卿,如今竟被深受圣上重用的御林军都尉世子爷看上,青青啊,你可是要欠下一堆情债啊!”凤姐捂着嘴,笑着看向卢云儿。
情债,血债还差未几……卢云儿心里不禁翻了个大白眼。
等等……情债?有没可能上辈子她欠江陟的就是情债啊?
卢云儿忽然想起进梦前道长让他记着的那句话……
奈何深爱不复还,情已奈何人奈何。
莫不成还真是欠下情债了?卢云儿嘴巴微张,如石化般定位原地。
“青青,青青,想什么呢。”见卢云儿脸色怪异,凤姐不由喊道。
“没,没想什么。”卢云儿回神,又道,“凤姐明日我想往一趟永安侯府,世子有事让我往一趟。”
“得,江世子竟然这般赏识你,你往便是了。”凤姐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又道,“本日你也操劳了一日,你便好好休息罢了。”
卢云儿点点头,她不由地揉了揉颈肩,固然本日她没有受到半分损伤,但与江陟打交道这精力耗费实则不少,因此凤姐一说起,她顿时感到身子乏软起来。
明天她还要打一场硬战呢,还是早点休息为上。
凤姐从卢云儿的房间退出来后,先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全无。她立即唤来了两个看场子的壮汉,吩咐道,“你俩明日把我给青青看好,她产生的一举一动都要及时向我报备,若是遗漏了半分,这份差你们也甭想干了。”
“是!”两个壮汉异口同声地开口。
待那两个壮汉退下,凤姐的脸色变得愈加黑沉和狠戾起来。
她的青青今儿可是她的摇钱树,没有足够丰富的钱财,就算是冷面阎罗她也不会松口半分!
……
翌日,卢云儿早早便起了床,用过了早膳,她直接往定国公府往候着江陟。
固然此前卢云儿并不认识江陟,但以他杀害她两次的经历来看,江陟的手段必定很狠尽,说不准早已经算计着要如何对付她呢。
然卢云儿并没有猜错,江陟确实想要对付她,不过江陟昨晚就被天子急召进宫,一晚上都没回府,而卢云儿往定国公府需江陟的这一趟自然也扑空了。
不过定国公也就是江陟的亲父江枫倒是亲身见了卢云儿。
陪伴江枫一同见她的还有另一个男子,那男子看起来像十六七岁,长得白净清俊,相貌像极了江枫,让人一看便知道是两父子。
青年固然也和江陟有五分相像,但对照江陟,这青年固然比江陟多了几分温和,但全部人的气质却和江陟不一样。
尽管二人五官相像,但江陟眉眼带上凌厉之色,而青年嘴角微微上扬,让人看着是个和气之人,可若是二人站在一块,这青年的光芒都会被江陟掩盖住。
“你就是昨夜与江陟私会的娼妓?”就在卢云儿打量之际,江枫冷冷的声音传至她的耳边。
“爹,您先别这么快定论了,这些流言蜚语我们不能尽信。再者,大哥做事向来有分寸,我不信任他会这般做的,您且先听他解释在作打算。”青年连忙朝江枫开口,同时他也朝卢云儿递向一个难认为情的眼神。
“他要是有分寸就不是吧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掐逝世,而且那人还是她的表妹呢!”江枫气得脸都憋红了,他双肩抖动,卢云儿看得出此时的江枫真的很气。
今早经过卢云儿探听得知,江陟固然贵为定国公世子,但他和定国公江枫的关系却势如水火,如今看来还真不假。
“爹,别说了。”江枫隔壁的男子不禁拉住江枫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往了。
被男子这么一挡,江枫回过神来,他也创造自己确实说多了,他又瞪向卢云儿,道,“说,你和江陟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与江陟私会的贱蹄子。”
对上江枫的语气不善,卢云儿的安静的脸瞬间垮下来了。
左一个娼妓,右一个贱蹄子,卢云儿反瞪向江枫,她向来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了。
活了两辈子,卢云儿深知身为女人的苦楚,从出身就受到**裸的歧视,直到如今,“成大事者,男子也”的思想依旧在天下人的头脑里根深蒂固。凭什么女子就不能成大事?凭什么他们男子高高在上看不起她们女子?女子并不必定比男子差,女子也是可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的。
“定国公,既然江世子不在,小女就先行告辞了。”卢云儿暗吸了口吻,她压抑住自己心坎的厌恶。
毕竟在别人的地,尽管定国公再讨厌,卢云儿也不敢随便乱来。
“都没说明确,走什么走。”江枫双目瞪得更圆,冷斥吩咐道,“来人,给我捉住她!”
卢云儿刚转身,双肩就被人重重地钳制住了。
“你们是想光天化日之下冒犯良女吗?放开我!”卢云儿冷声开口,继而想要用力地摆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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