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卢云儿不由诧异地看向江陟,他们才不是往过西边吗?
“带你往看一出好戏。”江陟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冷笑,黑亮的眼珠闪过一瞬滑头。
“什么好戏?”对上江陟眼珠,卢云儿没由来地生出几分兴奋,她连忙问道。
“你不是想让曾若云嫁往吐蕃吗?我就遂了你愿。”江陟淡淡地回道,看着卢云儿异常兴奋的眼珠,他忽然很想吻住她,但理智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
“你用什么计谋啊?”卢云儿好奇地问。
江陟笑而不答,见撬不开他的嘴,卢云儿只好催促江陟快点儿出发。
……
曾若云也不理会枂瞿,她驾着马往西边走往。
看着她孤傲的背影,枂瞿冷哼一声,脸上尽是嘲讽和厌恶。
枂瞿很不想追上往,但曾若云是八王爷曾浩之女,又是册封的郡主,如今曾浩手握兵权,固然不知大越天子的态度,但他既然与曾若云一组,他作为外来的太子,就不能多生事端,他就算再厌恶至少也要保证曾若云的安全。
枂瞿不由抬头,天气忽然昏暗了起来,乌云密布,这怕是要下一场大雨了。
“轰隆”一声,一个响雷打下来,卢云儿不由一颤。
“这天不会是要下雨了吧?”卢云儿不由问道。
江陟蹙了蹙眉,他也看向天,微微颔首。
“不会影响你的打算吧?”卢云儿不断定地问。
“下雨更好。”江陟淡淡地回道。
卢云儿和江陟很快地来到了西边,他们躲在暗处,没一会便见到曾若云的身影。
曾若云正搜寻着猎物,而身边却不见枂瞿的身影。
卢云儿正好奇江陟怎么对付曾若云,而此时枂瞿也追上来了,他追随在曾若云身后,二人也完整没有交换。
此时天又打起了一个响雷,枂瞿不由骑马挡在曾若云眼前,开口,“这怕是要下雨,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我不走,要走你走。”曾若云冷声拒尽,她肃着脸,这回她必定要赢谢娇娇。
“不自量力。”枂瞿猜到曾若云的想法,他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不由冷哼道。
若云不走,枂瞿自然也走不得。
而此时,忽然有一道玄色的身影忽然从树上蹿下来。那人穿着一件玄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头包着玄色的头巾,全部人只露出一双狭长而又凌厉的眼睛。
那道黑影是冲着曾若云往,他手提着一把匕首,直接朝曾若云刺往。枂瞿也有察觉,他连忙飞身冲向黑衣人,可由于他与曾若云有一段间隔,被黑衣人抢占了先机,曾若云被黑衣人捉住了肩膀,利刃抵在曾若云的颈项上。
“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黑衣人冷声道,他声音低沉,如冰窖一般让人感到冰冷。
曾若云也没想到突如其来蹿出一个黑衣人,她很想反抗,可颈项被一把匕首抵住,让她转动不得。
“知趣你就别乱动。”黑衣人似乎猜到曾若云心中所想,他又将匕首紧抵着曾若云的颈项,曾若云的皮肤娇嫩,立即被刮出了一道血痕。
“是你的人?”卢云儿脸上带上了几分诧异,她不由看向江陟问道。
江陟点点头,说了一个“罗”字。
“乍然一看,罗的身材挺不错的,竟然比枂瞿不相高低。”卢云儿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地开口。
“你的意思是枂瞿的身材很好,比我还好?”江陟的脸色立即黑下来了,说最后一句话时还紧咬着牙关,言语间布满要挟语气。
卢云儿连忙捂住嘴巴,对上江陟如乌云般的脸色,她连忙谄谀地朝江陟开口,“不是,当然不是,我们江太子的身材最好了,是天下第一的好。多壮实,多硬朗,全身都是硬硬的。”
说完,卢云儿似乎证实一般,在江陟身上摸了一把。
江陟立即便泄气了,他脸色涨红,某处不知不觉也开端浮现“硬朗”趋势。
上回在卢云儿的闺房,二人吻得难舍难分,还擦点擦枪走火,这回没想到卢云儿的一句话就让他起了反响,江陟秉着呼吸,连忙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卢云儿注意到江陟的耳根红了一片,她不由问道。
“被虫子咬了。”江陟深吸了口吻,佯装冷静地开口。
“什么虫子啊?两只耳朵都被咬到了?我替你瞧瞧。”卢云儿不疑有他,她下意识地朝江陟的耳朵看往。
温热的气味打在耳廓上,江陟好不轻易冷静下来,却又开端忙乱了起来。
“没事。”江陟摇摇头,示意卢云儿看向曾若云那边。
“你到底是何人?”枂瞿的声音传来。
罗并没有理会枂瞿,忽然他朝枂瞿扔了把像粉末的东西,四周立即白茫茫一片,趁着视线被遮蔽,罗提着曾若云离开。
“罗想干什么啊?”卢云儿看不懂罗这是何意,他不由问道。
枂瞿连忙拍散开粉末,朝罗与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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