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儿和谢宜刚坐下不久,门外便传来一阵哄闹声。
“产生什么事情了?”卢云儿循着门口看往,继而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是谁啊?”谢宜看着门口被几人拥簇的男子,她眸光一亮,赞叹道,“这男子长得真俊朗!”
男子身姿颀长,他穿着一袭黑衣,剑眉星目,常年征战而成的小麦色的肤色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俊容,反倒还为他增长了几分凌厉。
可偏生那双眼珠狭长,眼珠里尽是多情,还夹杂着几分吊儿郎当,
江陟全身布满凌厉气味,可偏生那双俏丽的桃花眼掩盖了他身上的一些冷冽,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俨然一副多情公子哥的样子容貌。
“是镇北大将军啊!”坐在卢云儿身旁一席的一个年轻男子开口,他脸上尽是激动之色,“我在京城有幸见过江大将军,他就是江大将军啊!”
听到男子的话,四周的人脸上也少不了惊奇和激动,而谢宜更是兴奋地扯住卢云儿的衣袖,“前不久才说过江陟,没想到本日便见到了!”
“江大将军好英俊啊!”
“果然是大越第一美男子!”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到江大将军,真的逝世而无憾了!”全部酒楼热烈哄哄的,都将眼力投到江陟的身上。
大越民风开放,甚至有几个女子直接将手帕绢花扔到江陟身上,而江陟竟还接过其中一条手帕,他嘴角上扬,将手帕放到鼻端闻了闻,继而朝那女子抛了一个媚眼。
若是往日,确定会被骂等徒浪子,可偏生江陟做起来一点也不放荡,举手投足还流露出几分贵公子的风骚不羁。
“江大将军接了我的手帕!”那个朝江陟扔手帕的女子一脸激动,她双颊通红,眼珠里布满了爱慕和期待。
可那女子没兴奋多久,江陟便收回眼力,他脸上依旧保持多情的笑意,他在侍卫的拥簇下上了二楼的包间,而本在江陟手上的手帕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地上,被众人踩得邹巴巴的,其中上面还印着几个大脚印。
“你手帕在地上呢?”其余的几个女子乐呵地笑出声来,一脸嘲讽地看着那女子。
而那女子本认为自己得到江陟的青睐,可到头来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再有周遭人的嘲笑,她一个没忍住坐在地上嚎哭了起来。
“她真可怜。”看着女子哭得比逝世了爹娘还可怜,谢宜看着她也带上几分同情。
“江大将军怎么来了荆州了?”知悉了江陟的身份后,众人也不由开端议论起来。
“江将军一个月前不是打胜仗吗?江将军向皇上恳求停歇半年,静养身子,听闻会在荆州停留一个月呢。”其中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开口。
话毕,众人又热议了起来。
“江将军会留在这里待一个月呢!”谢宜笑着看向卢云儿,脸上也带上几分惊喜,不过转而即逝。想起被戏弄的女子,谢宜又叹了口吻,“不过,江将军这般风骚,我们最好还是避着点。”
卢云儿没有搭话,她眼珠深沉,定定地看着江陟离开的方向。半响,她嘴角微微上扬。
在荆州待一个月,正好。
还要,江陟,我们又见面了。
……
卢云儿与谢宜吃到一半,便见江陟从包间下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妖艳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袭红色衣裙,裙子上的布料少而单薄,把女子前凸后翘的身姿都显露出来。女子浓妆红唇,眉眼间尽是风情万种,她依偎在江陟身旁,手不循分地在江陟身上磨蹭,让人一看便知道是风情女子。
而江陟的手牢牢的搂住那女子的腰身,神情依旧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看来坊间传闻说的没错,江将军果然是风骚好色。”谢宜不由开口,此时她眼珠里也带上了几分唾弃。
“你不是感到江陟玉树临风,很崇拜他的吗?”对上谢宜厌恶的眼神,卢云儿不由一愣。
“再俊朗又如何?风骚成性,与风尘女子勾结,不洁身自好的男子,再俊朗也没用。”谢宜想来嘴巴毒辣,她连声开口。
“不过就是亏了他这副皮囊了。”见卢云儿没有回话,谢宜又道。
卢云儿想得出神,她忽然有点困惑。这个梦里的江陟生性风骚,固然她相貌美艳,但毕竟不知江陟的性子,若贸然用美色勾引,她怕反而会误了事。
卢云儿越想越烦躁,眼珠间的戾气也变得浓重了起来。
“对了姐姐,上次你不是提到了想回京城看看吗?”此时,谢宜忽然开口,“我想好了,我们也有七年没回往了,不如我们回往一趟?”
卢云儿回过神来,她收敛住眼珠里的戾气,她淡淡地回道,“过几个月吧,过几个月便是爹娘叔父婶婶的忌日,到时候我们再回往。”
江陟都在来这了,她还往个毛球啊往。
卢云儿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厌烦,她叹了口吻。罢了,毕竟江陟在这里待一个月,待她摸清情况再出招也未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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