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军大人饶命,是民妇的不是,民妇口出狂言,得罪了将军,恳求将军原谅,你要民妇做什么都可以,只求将军消气!”
陈氏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可江陟和卢云儿一点也不感到她可怜,反倒只感到恶心。
“做什么都行?”江陟忽然冷笑起来,“那我让你做成人彘如何?”
“人彘……”不止陈氏和罗胜,就是连卢云儿也不由打了个冷颤。
人彘可是比逝世可要更可怕的一种严刑。
人彘就是将受刑者的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进耳朵,使其耳聋,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往舌头,使其不能言语,有的还要割往鼻子,剃光头发,剃尽眉发,然后扔到茅厕里,使其苦楚地逝世往。
“求将军开恩啊!”罗超连忙跪地求饶,陈氏平日固然尖酸苛刻,但好歹也将罗府打理有道,而且又是自己的发妻,他自然不忍让陈氏受这般严刑。
本来陈氏还认为有一丝盼看,认为江陟并不能只手遮天,说杀一个人就杀一个人,可她看到罗超这般委曲求全,陈氏忽然感到失看起来。
卢云儿并不知道江陟说真的还是开玩笑的,但用人彘的手段未免太过残暴,固然陈氏确实可耻,但真正对他图谋不轨的是罗胜,也都罪不至逝世。
卢云儿捉住江陟的手段,她轻摇了摇头。
“你们得罪的可不是我,妙儿,你感到怎么办,你说了算。”江陟冷哼一声,继而看向卢云儿道。
“谢姑娘,饶命啊,是民妇的错,请姑娘大人有大批饶了小的贱命!”听到江陟松口,陈氏大喜,她如捉住救命稻草一般,不停地朝卢云儿叩头,那一下下磕头的声音可是响亮。
“小女也并非胡搅蛮缠之人,还请罗大人罗夫人管束好你们的罗二少爷。”卢云儿冷道,顿了顿她又道,“还有,别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欺负百姓,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沦为你收买官员的工具。”
“位高权重,就凭他?”江陟冷笑一声,看着跪在地上狼狈的罗超和陈氏,“你们以后给我警惕点。”
说完,江陟便带着卢云儿离往。看着二人远往的背影,陈氏和罗超对视一眼,二人眸里皆是无尽的惊恐和悔色。
……
二人上了马车,江陟双手抱臂,一脸沉色地看着卢云儿,而卢云儿却佯装看不见,她转过火看向窗外。
最后还是江陟沉不下气来,他一手扯住了卢云儿的腰身,往自己那儿拉往。
卢云儿根本没料到,当她反响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了江陟的大腿上。
“你为什么不让人来找我,你被那个老巫婆带走好歹让你妹妹给我传个口信,若不是我来寻你,也不知道你竟然被罗家的人掳走了,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江陟冷着脸,他狠狠地瞪着卢云儿。
看着炸毛的江陟,卢云儿眨了眨眼睛,她不由将脑袋倚在江陟胸膛上,柔声开口,“我不是料定了你会来嘛,而且你也来了。”
见卢云儿声音柔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意味,江陟心里的恼怒那么降下来几分。
“别气了,这回是我不对,但我知道你必定会来。再者我自己也有防身的伎俩,罗胜对我做不了什么的。”卢云儿又道,这回她伸出手搂住了江陟的腰身。
江陟冷哼一声,“别认为在我眼前撒个娇我就会原谅你,若是你将罗胜迷倒,那你想过后续吗?若是陈氏来了看到罗胜倒在地上,或者罗胜醒来了,你会怎么办?房外有好几个人守着你,我就不信你的几根**阵就能放倒那些人,让你顺利走出罗府。”
“这……”卢云儿哑口,她还真没想过后续,大概本来她心底里就认定了江陟必定会来,江陟必定会救出她来。
“我没想那么多,由于我猜到你必定会来,若是你不来,我也就认了。”卢云儿扁了扁嘴巴,一副“我不管”的样子。
看着怀中的人儿,江陟忽然生出一股无力感,他叹了口吻,掐了掐卢云儿的小鼻头道,“罢了,若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卢云儿没回话,她心里暗笑起来。
“你这是往哪啊?”看着马车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回医馆的方向,卢云儿不由问道。
“往我的府邸,本日一个罗家,我可不想哪天又涌现一个陈家、李家什么的,还是放到跟前最放心。”江陟沉声开口。
“不行,我妹妹还在医馆等着我,她必定很担心我的。”卢云儿连忙拒尽道。
“我已经命人将她接过来了。”江陟淡淡地开口,他脸色淡然却一副不容拒尽的样子。
既然谢宜都接过往了,卢云儿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了江陟的小宅,果真看到谢宜守候在门口,当她看到卢云儿完好无缺地回来时,她不由红了眼眶,“姐姐,你没事吧?罗家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很好,没事,将军及时赶来,继而将我带了回来。”卢云儿摸了摸谢宜的脑袋,笑着回道。
“谢将军对家姐的出手相助,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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