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儿毕竟也是个字画修复师,固然不能做到过目成诵,但她的记性也不差。
上回走了神,这回她认认真真地看一遍,大部分的剑法她都记在脑海里。
卢云儿一个挥动,出剑,动作机动,身姿轻盈,一系列动作行如流水。
相比江陟的凌厉有力,卢云儿的动作尽显柔柔,而却又不失气势。
江陟的眼力牢牢地追随着卢云儿的身影,固然卢云儿的剑法陌生,甚至有些动作还做错了,但舞剑的卢云儿却如一颗闪耀的星星让人移不开眼力。
卢云儿穿着一件白衣,此时的她如一个灵动的小仙女,挥动着剑,唯美之中又带上几分仙气。
一个翻身,收剑,卢云儿完成了这套剑法,她微喘着气,第一时间将眼力移向江陟。
二人四目相对,江陟的眼力依旧如往常般冷淡,卢云儿叹了口吻,心道看来自己这剑法没耍好。
“错漏百出。”江陟冷道。如卢云儿意料之中,江陟对她的剑法百般不满足。
卢云儿脸色窘然,固然早有预感,但听到江陟亲口陈述,心底里还是不由地失落了一把。
“出剑要有力,且要快要稳,腰身要挺直。”江陟走至卢云儿身后,他握住她握剑的手,带着卢云儿将几个动作演示了一遍。
一股男性气味忽然袭来,卢云儿也有点儿愣神了。
而江陟也有几分分神,卢云儿软棉的身材还有她时而传来的馨香,都让他心猿意马。
他向来讨厌女子的接近,奈何他并不讨厌卢云儿的靠近。
江陟不知道卢云儿身上有什么魔力,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了他的习惯。
……
一个时辰后。
卢云儿拿着剑在院子里挥动,她潇洒自如,轻松地驭着剑,出剑收剑都极其快稳,整套剑法下来,她的动作比先前熟稔了不少。
“江世子,我这套剑舞得怎样?”卢云儿收了剑,满脸笑意地看着江陟,问道。
才短短的一个时辰,卢云儿几乎能完整复原江陟的那套剑法,固然有些小细节需要再改良些,不过对于一个不懂武功的人能练成这样子已经相当不错了。
“少给我丢脸。”江陟冷哼,脸色依旧冰冷,但他眼珠深处里闪过一瞬闪亮的光芒。
……
经过江陟五天的一对一亲手调教,卢云儿的武功大有进展。
当然还只不过是高手的皮毛,但对付普通的护卫则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完善的后空翻,卢云儿稳稳地站在地上,收剑,又一套剑法被她耍完。
“江世子,能斗胆地问一句,你为何要教我习武,或者你教我习武的目标是什么?”卢云儿抬眸,果敢地对上江陟的眼力。
这些天来,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卢云儿都是与江陟呆在一块。她对江陟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畏惧了,甚至她还会不时打趣江陟。
江陟眉毛微挑,对上卢云儿的眼力,他的眼珠也不由闪过一瞬不可捕抓的亮光。
“我让你替我杀一个人!”江陟也不粉饰,直接道出自己的底牌。
“杀人?”卢云儿嘴巴微张,眼珠里露出几分诧异,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就是没想到江陟的目标是这个。
江陟武功高强,且位高权重,他身边必定不乏能人,卢云儿信任若江陟想要取一个人的生命,也不难。
能让江陟委身亲身教导她工夫,看来这个人必定不简略。
“很棘手?”卢云儿不由问道。
江陟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江陟沉声道。
“单凭武功,你对付他绰绰有余。只不过那个人身居高位,诡计多端,怀疑病很重。”江陟又道。
“那个人是谁?”卢云儿接着问。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江陟的眼珠也不由凝重了起来。
“罗严?”卢云儿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一听到这个名字,江陟双眉不由蹙了起来,他在卢云儿的凝视下点了点头。
进梦后,自从知道残害自己的人是江陟后,卢云儿便没少探听过关于朝廷上的事情。罗严是当今丞相,也是狼子野心的重臣。
当今圣上是先帝的十阿哥,当时先帝驾崩后,按理是太子登上皇位,可太子暴戾奢淫,一点也不得民心。而十阿哥当时民看极高,但他也没有半点掠夺皇位的主意。可后来太子在登基的前一晚将十阿哥的未过门妻子奸污,夺了她的清白,而十阿哥未过门的妻子受辱而跳湖自尽。
得知本相的十阿哥,像丧失了理智一般,用尽自己的手段将太子从皇位上拉下来,用自己的能力坐上了皇位。而当时罗严已经是丞相,当今圣上坐上皇位他也确实出了不少的气力。
因此当今圣上也确实很敬佩罗严,只不过皇上的敬佩却换来罗严的肆意妄为和狼子野心,硬生生地把这段恩惠给磨损掉。
而如今江陟让她将罗严杀掉,估摸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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