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陟将黑衣人抱到自己的房间里,房门一关,黑衣人便连忙开口,“你才刚醒来,身子还没复原,快放下我。”
此时黑衣人的声音是一道温婉的女声,哪是先前刚冷的男声。
而他蒙面的布也不知何时被揭下,那是一张白净而尽丽的鹅蛋脸,除了承欢阁的头牌青青姑娘哪有这样尽色的容貌?
江陟走到床边,他还真如卢云儿所言将她放下,不过江陟是一手重重地将她扔到床上。
卢云儿身上有伤,自然受不了这一扔。她忍不住“嘶”地叫出声来,而床褥上也因此沾上了好些鲜血。
这人吃错药了吗?卢云儿疼得直冒冷汗,也不知道她是为了救他才弄成这副样子容貌,而他倒好,非但没有感谢她半句,还这样对她。
江陟双眸冰冷,周身散发出一阵恶冷的气味,他抿着唇,眼也不眨地瞪着卢云儿。
“江陟你干什么,我弄成这副样子容貌还不是为了你!我不是为了拿你的解药也不会弄得周身伤。”对上江陟的冷脸,卢云儿心里的怒火也开端烧起来了,她反瞪向江陟道。
说完,她还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小药瓶,朝江陟扔往。
江陟敏锐地接过扔来的小药瓶,不过他并未视察一眼,刚接过手,就将药瓶狠狠地扔到地上。
药瓶一下子就碎掉了,里面的褐色药丸也散落一地。
“你……”卢云儿瞪着江陟,像是有团气憋在心里,怎么也咽不下往。
真是狼心当狗肺了,卢云儿气得发抖,顿时感到身上的伤又痛上了几分。
“我有说过让你来救我吗?”江陟上前一手捉住卢云儿的手,眼神凶煞地看着卢云儿,“我会这么轻易就中了他们的骗局了吗?”
卢云儿一愣,她震惊地看着江陟,她刚开端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当时她探听到江陟中毒形势严格时,她的本能反响是要救他,根本没仔细想其他。如今细想,不凭什么,就凭江陟冷面阎罗的名号,他根本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人算计,更何况那人还是江枫。
“你一早就知道他们陷害你?你是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卢云儿看向江陟问道。
江陟脸色依旧,固然没有回应卢云儿的话,但卢云儿却已从他神情中知道了答案。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卢云儿不由吐了吐舌头,她一脸窘迫地看向江陟。
“没想那么多?若你被江枫刺中的是要害部位,救不回来,那你拿什么来赔我你的命!”江陟连说话的声音也进步了几分,他握住卢云儿的手也加重了几分。
“好痛……”卢云儿吃痛,只感到自己的手快被捏碎一般。
“既然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那还不如逝世在我手上!”江陟眼里布满了戾气,他伸出另一手捏住卢云儿的颈项。
“撒手……咳咳,江陟,你快撒手……”卢云儿不断地挣扎,想要试图避开江陟的禁锢,可江陟像一头发疯的狮子,眼根通红,怎么也劝不停他。
“那你为什么连一个人也不派过来,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卢云儿拉住江陟掐住自己颈项的手,一口吻地将话说完。
江陟的手一顿,他错愕地看向卢云儿,似乎对卢云儿的话感到疑问。
“说下往!”江陟松开掐住卢云儿颈项的手,开口。
“这些天我们不是都同吃同喝吗?”由于被江陟的按掐,卢云儿的声音微微沙哑,
“本日我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你,本认为你有事情要忙,谁知等到了戌时也没有人过来送饭,我感到不妥便往了定国公府打探消息,才得知你中了毒,而且形势严格。”
“我没有戒备江枫是我的错,但你也不用这样对我,我当时听到你中毒的消息后我都懵了,头脑里第一个想法就是你不能逝世,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救回来。”卢云儿接着道。
“自己没有本事还往涉险,你是想阎罗王早点收你是吧。”江陟脸色依旧,不过语气并无先前那般冷厉吓人。
“那我总不能看着你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吧!”卢云儿瞥了江陟一眼,“本来伤了两道伤口,如今你又给我添了几道。”卢云儿将自己的手段抬向江陟,“现在我浑身……”
话还没说完,卢云儿就被江陟堵住了唇。
卢云儿眼睛瞪大,她紧咬着牙关,震惊地看着这张放大了几倍的俊脸。
“唔……”江陟重重地咬了卢云儿的唇一下,卢云儿吃痛,她嘴巴微张,江陟趁着这个空档,将舌伸进了卢云儿的嘴里。
江陟的舌像一条在水底下跃动的游龙,机动地在卢云儿的嘴里游动,卢云儿被挑拨得很快地无了气力,连喘气也快喘不过来。
既然反抗不来,也只能任由江陟折腾了,卢云儿攀在江陟的身上,由着江陟亲吻自己。
过了好一会,江陟才松开了她。
卢云儿早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只感到自己全身都是伤,如今江陟又在她唇上添上一道。
“起来,我给你换药。”江枫发出的袖箭固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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