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上午,卢云儿带着自己赚来的银子,和江陟美滋滋地离开了。
走到了票号门前正筹备离开,卢云儿创造罗掌柜正拿着一幅字画,脸色带着几分惋惜惆怅。
卢云儿对字画向来敏感,她不由上前视察。
只见那字画有几处霉点,右下角还由于发霉而破了个大洞,一副好画就这样给毁了。
“这不是崔昕大师的作品吗?”卢云儿视察了一番,不由讶然开口,“这可是真迹啊!怎么会霉成这样子。”
“陆耘你竟然也知道这幅画?”听到卢云儿的话,罗掌柜也是一脸惊喜,不过这惊喜转瞬而逝,他叹了口吻,又道,“我在杂物房里放着,谁知道杂物房有一处屋顶漏水,这画恰巧放在漏水处,若不是有个锦盒装着,这画也就白白糟践掉了。”
说完,罗掌柜又叹了口吻,“不过如今这样也没好多少。”
卢云儿也是爱画之人,看到大师的真迹毁成这样子,她也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不过她可是字画修复师,更破更烂的字画她都修复过,霉成这样程度的,于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罗掌柜,要不你将比画交于我,明日确定给你带来一幅焕然一新的真迹画来。”
……
卢云儿带着字画回到了茅屋,看着她一副心情荡漾的样子,几度欲言又止的江陟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到底想怎样,画固然发霉破洞,但也好歹是真迹,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警惕思。”
“耍什么警惕思,你当我什么人啊!”卢云儿不由剐了江陟一眼,半响她收回眼力,将画在桌子上摊平,拿起工具开端捣弄起来。
这工具还是卢云儿在票号里借回来的,江陟不明所以,他围在一旁,看着卢云儿捣弄。
卢云儿又拿起钳子、剪刀,又拿起布、羊毫,在画上捣弄来捣弄往的。
“别啊……”只见卢云儿在画上的破洞处用剪刀剪开,本来的破洞被卢云儿一下子修剪得更大,江陟连忙喝声喊道。
“你嚷什么。”卢云儿瞥了江陟一眼,见江陟瞪着自己,卢云儿不由翻了个大白眼,“这名画已经破损了,完整复原成最初的样子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今之计只能修补,让画尽量还原成最初的样子。”
卢云儿一边解释,一边没有结束手上的动作。被卢云儿这么一喝,江陟倒是没有再吭声了,他定定地凝视着卢云儿手上的动作,安静的眼珠深处也闪出几分惊艳之色。
至于画上的大大小小玄色的霉点,卢云儿则用不知什么药水涂在画上。过了半会,画上的霉点一下子消散不见了,但连同画的墨迹也随着消散的。
江陟这回可没有开口打搅,他不由将眼力看向卢云儿,而后者却是一脸淡定安静,恍如不当一回事一般。
处理好画上的霉点,卢云儿拿起羊毫,她在画上的受霉处顺着原画的纹理,修补起画来。
江陟这回也不由惊奇起来,只见卢云儿顺着墨迹消散处下笔,书写爽利,先前空缺的处所一下子由于卢云儿的下笔而变得完整起来。
很快地,卢云儿便补好了整幅画的空缺。
“你就不怕画错吗?”直至卢云儿停下手,江陟才开口问道。
“这幅画我以前见过,而且刚才不是都看见吗,固然受了潮起了霉点,但画还是能看明确的,我都记在头脑里了。”卢云儿放下工具,她回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江陟忽然冷不丁地开口,他眉头微蹙,看着卢云儿,那眼力像是审阅。
“师父,你说什么啊?能是什么人,我不就是一个无父无母失了依附的学子。”卢云儿的心漏了一拍,她第一反响是江陟不会是猜忌她的身份吧。
“你怎么会懂这个。”而且伎俩还十分熟络,江陟定定地看着卢云儿,又问。
“师父,实不相瞒,我爹是一个字画修复师,以前我爹在的时候我便随着他学了点皮毛。”卢云儿一脸无辜地开口。
“师父,我心可昭,日月可鉴啊,你都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是一心来向你讨学问的,你怎么都猜忌上我了?”卢云儿叹了口吻,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容貌。
江陟深深地看了卢云儿几眼,他冷哼一声,也没说什么。
卢云儿笑笑,心知自己是过关了。
……
“春读书秋读书年龄读书读年龄。”二人用过午膳后,江陟也不忙活,他拿起杯子,品了口茶,继而看着卢云儿开口。
对上江陟的眼力,卢云儿一脸茫然。
“不是说讨学问,你来对一下这个对子。”江陟道。
“我……”被忽然问及,卢云儿自然也对不出来,她和江陟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四书五经你读过多少?”
卢云儿心里滴汗,她身为一个女儿家本就不需要像男子般阅览群书,再者卢云儿固然也爱看书,但她更多看的是奇文杂书,四书五经她有读过,但时间一长,她也忘了七七八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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