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卢云儿朝杜郜的笑脸,江陟不由感到刺眼,顿时感到自己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十分不舒服。
特别是看着杜郜的眼神,甚至比江焱还狂热,江陟便更不爽了。
固然他信任杜郜的为人,但毕竟卢云儿和杜郜的过往他可是一点也不知情。再者先前卢云儿打断他的话,似乎并不想让杜郜知道二人的关系。
想到这,一股怒气不由从江陟的心里生出,他不由地瞪了卢云儿一眼,可此时的卢云儿正和杜郜聊得风生水起,仿佛忘了他这一个人一般,连一个眼神都不留给他,而江陟的那股怒气便更盛了。
全部宴会下来,江陟的脸都是黑沉的。
卢云儿实在也留心到江陟的脸色,但她是故意的,她故意让江陟看到自己与杜郜的相谈正欢,借此来处分江陟。
如今只剩五天的时日,若她再不能让江陟说出娶她的话,她就完了,之前做的努力也就白费了,而她也真的会惨逝世于世。
因此,杜郜的涌现正好给了她机会,借此来逼迫江陟。
不过江陟比她想象中的要沉得住气,直至宴会结束,江陟都没有找她算账。不过,他也没有和卢云儿说半句话。
卢云儿平日习惯亥时就寝,亥时一到,见江陟也没来,卢云儿梳洗了一番,也筹备就寝了。
由于不习惯就寝有丫鬟在侧,进夜后卢云儿便打发丫鬟,让她在外室守夜。
吹熄了烛火,踏上床榻,过了会就听到一阵轻轻地窸窣的动静。
由于卢云儿还没进睡,这声音她倒是听得明确。
不会是遭贼了吧?卢云儿头脑里第一反响便是这个动机。
由于她所居的院子里有一堵围墙损破了,而那堵墙正巧是相隔府内外的墙,由于府上忙着宴请事宜,那破损的外墙还没来得及修理,因此若是有贼人进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卢云儿紧绷着身子,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过了半响,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仿佛她刚才听到的只不过是她的幻觉一般。
卢云儿不由下了床榻,试图点亮烛光,一探毕竟。
而此时,一个黑影忽然蹿到了她眼前,将她的手段给牢牢地捉住。
卢云儿不由“啊”地叫了一声,正当她持续大喊的时候,对面的人忽然开口。
“是我。”
江陟熟悉的声音让卢云儿如释负重,她重重地呼了口吻,继而伸出另一只没被捉住的手,朝着他的胸膛捶了一下。
“你吓逝世我啊!三更半夜还闯进我房间,你是故意吓我啊!”卢云儿不由斥道。
“我睡不着。”江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又道,“你不也没睡。”
“我没睡你旧可以闯进来了吗?”听到江陟的话,卢云儿那怨气不由升级成了怒气,“我可是一个未出阁姑外家,你好歹一个解元,三更半夜闯进一个姑外家,夫子教的礼义廉耻你都丢海里往了?更何况你还闯进一个与你无瓜葛的姑外家。”
卢云儿瞪着江陟,他特地把“无瓜葛”三个字的咬音咬得特别重。
“无瓜葛?”江陟冷冷地开口。
固然寝室里是滴一片,但卢云儿却能感受此时江焱脸上的冷意。
“你我明明是定下婚约,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江陟忽然发出一声嗤笑,“是为了杜郜是吧?今夜的宴会上你特地不说破我俩的关系都是都是为了他?你说啊,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陟你够了!”卢云儿这回是真怒了,她声音也变得愈发冰冷了起来,“杜郜不过是我穷途末路时相识的一个友人,至于你,你与我从未定下婚约,你说你高中才会娶我进门,那你何时高中?你自己也说不准日子。”
“你怨我在杜郜眼前隐瞒,可当初说不娶我的是你,万一他日就算你高中也不娶我,那要我怎么办。”卢云儿又道。
“所以你就找好后路?”江陟冷笑一声。
“本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卢云儿忽然笑了起来,可那笑冷得让人不由一颤。
话毕,卢云儿也不顾江陟的反响,跑出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江陟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嘲讽之色。
你何曾也这般不信任我。
……
昨夜二人不欢而散后,卢云儿也没有再回过房间,她待在一间空厢房里,她坐了一晚,也气了一晚。直到第二日凌晨,她才离开了江府。
明明这只是一个梦,完成了梦里的任务,她也就梦醒了。
她需要做的只不过是想方想法完成这个梦,她根本不用为此赌气。可虽这样想但她还是压抑不住自己,气得很。
天刚亮,街上也没几个人,卢云儿在从府里出来,也不知往那儿。
昨夜她一夜无眠,但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出府了,卢云儿漫无目标地在街上走着,也不知道往哪?
“热腾腾的馒头包子。”
“好吃多肉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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