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儿和许碧玉一同前往花厅,快到了花厅门口,许碧玉像是不甘落后一般,抢先走在了卢云儿眼前,先踏进了花厅。
见状,卢云儿只扯了扯嘴角,脸色依旧,跟在许碧玉身后。
“罗伯父,罗伯母,琦哥哥……”一踏进花厅,许碧玉便朝罗家几人打招呼,她笑得甜蜜,俨然一副乖巧媳妇的样子容貌。
卢云儿心中不由冷笑,连自己的娘都不打一声招呼便急着喊外人往了,许碧玉这是多稀罕罗耀琦。
卢云儿随即踏进花厅,她先朝江氏喊了声“娘”,继而才得体地朝罗氏几人打招呼。
而江悦固然知道自己二女儿的性子,但当看到两个女儿的对照,江悦看到卢云儿时还是不由满足地点了点头。
虽而事实证实,相比许碧玉的热情招呼,罗家更待见的是卢云儿。
罗父和罗母笑着朝许碧玉点点头,而当看到许宛玉时,他们便笑着关心问候着许宛玉的身子。
而罗耀琦更是在许宛玉进门后,他连个眼力都没给许碧玉。
一看到许宛玉进来,罗耀琦也不由开口,“宛儿,你身子可好,这几日,我……”
罗耀琦瞧了许宛玉几眼,继而又垂下脑袋,脸色顿时涨红,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听闻宛儿失事,这傻孩子愣是担心了好几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见自家儿子这害羞的样子容貌,罗母也不由笑着开口。
“娘……”罗耀琦喊了一声,气急败坏地看着罗母,继而又警惕翼翼地瞥了卢云儿一眼。
“谢琦哥哥的关心。”卢云儿朝罗耀琦露出一个笑,不过那笑脸浅易,并没有笑到心底里。
而罗耀琦哪里看得出,卢云儿的一个笑脸已经让他完整失神了,他只傻笑地看着卢云儿。
一旁的许碧玉看着罗耀琦的走神样子容貌,她气得牙痒痒的,此时手里的手帕也被她掐得皱巴巴的。
“警惕眼珠子都掉出来了。”罗父也是风趣的,他不由打趣自己的儿子道。
而罗耀琦立即回过神来,他连忙低下头,固然看不清他此时的样子,但只见他耳根子都红了一片。
从许宛玉本体的记忆来看,罗耀琦于许宛玉来确实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夫婿,先不说罗父罗母性子宽厚亲和,罗家人口简略,并无什么通房侍妾,许宛玉嫁到罗家定然不会受委屈。再者,罗耀琦打小就爱好着许宛玉,相貌端正,品性纯良,学识丰富,而且年前的会试还上了榜,他日必定前途无量。
卢云儿不由叹了口吻,只惋惜她并不是许宛玉,真正的许宛玉已经被许碧玉害逝世了,而她的眼里只有江陟,就算其他人待她再好也是徒然。
两家人聊了会家常,罗父罗母便也开端阐明了来意。
“弟妹,实不相瞒,本日我们一家前来是为了琦儿与宛儿的亲事。”罗父叹了口吻,眼珠也忽然黯了下来。
“婚期不是已经定在七月初五?可是产生变故?”听到罗父如此一说,江悦脸色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她连忙问道。
“阿悦,你先别紧张。这事关两个孩子的毕生大事,我罗家定然不会有半分亏待宛儿。”罗母也开口,她朝江悦投向一个放心的笑脸。
“阿悦,我与夫君商量过,盼看能将两个孩子的婚事提前,想提前到这个月底。”罗母又道,她脸上带上了几分歉意。
“这是为何?”听到罗家并不是退亲,江悦立即也松了口吻。随即她反响过来,若是将亲事提到月底,那日子也太捉急了,装饰府邸、宴请宾客、筹备酒席……这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忙。
“唉……”罗父先叹了口吻,继而又道,“耀琦的祖父祖母在多年前已经逝世了,不过他们在世时,曾给我认了一个干爹,由于那干爹住在靖州,他是几个月前才来这里的。”
“干爹今年年方六十,只有一女,早在多年前出嫁外地。我干爹身患顽疾,他从靖州不远千里来这儿是为了治病,由于这儿有一个神医擅长治疗疟疾。可由于病情耽误了太晚了,得知病情时已经迟了,大夫说干爹没几个月的命活了。由于这干爹是我爹娘在世时的救命恩人,我爹娘曾说过让我以亲爹娘那般侍候他善终。”
“近日来,干爹来这病情越来越重,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罗父顿了顿,没有持续说下往,但江悦和许宛玉也明了了。
罗父的干爹若是抗不过这两个月,熬不到许宛玉与罗耀琦的成亲之日,那意味着罗耀琦要守孝,多则三年,少则也要一年。因此罗家才想将亲事提前,不想再让罗耀琦多等几年。
“我们这样做或许你们感到我们不隧道,但干爹他并不想拖累琦儿,想在临终前看到琦儿成家,我们也只能与阿悦你商量能不能将两个孩子的婚约提前。”罗母摇摇头,又道。
江悦点点头,她也能懂得罗父罗母的苦衷,说实在,她也不想自己女儿再拖个几年再嫁人。
这几年过往,物是人非,很多事情都说不准,江悦最怕就是万一到时候再出变故,而许宛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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