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炀吩咐过后自顾自地又往前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你说公重要我们送什么信给摩羯星主?该不会是情信吧?你也知道启炀对玄子墨的情绪”看着启炀已经离往的身影,还停留在原地的阿俏终于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阿俏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长公主权位之路受挫,会不会将心思转到情绪上面,这个谁也说不准。”
“那咱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给公主送这样的信给摩羯星主?对方答应了还好,假如不答应,咱们巴蛇族不就贻笑慷慨,沦为外族的笑柄了?”
“根本不可能答应,你知道摩羯星主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会看上启炀。”
阿娇直接将成果摆在了阿俏的眼前,阿俏不满地看了看阿娇,“话也不能说得那么尽对,当初那个玄轩昂还放着童贞座星主不要,执意要娶他的表妹呢!狄翟和他表妹比起来,哪个更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是他选的并不是童贞座星主啊。情绪这种事谁也说不清!”
“我知道你想掩护启炀,毕竟她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可是事实是怎样你应当很明确。总之,我是不会让启炀往接触摩羯星主的,摩羯玄氏都太冷淡无情。”
“是啊,还好公主还没有将信写好,我们还能再想想措施。”
宇洹在帝鸿族处住了有些时日了,可是帝鸿星主始终没有再对自己和玉润的婚事发表任何见解。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住下,此间玉润曾找过自己询问过狮子座星主毕竟在何处,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却没见长辈过来商议。由于察觉到呈野似乎不想要帝鸿族的人知道毕方族的真实处境,故宇洹全部都搪塞过往了。
固然自己的亲事还没有着落,但玉润已经开端试着慢慢和宇洹接触了。
“宫、商、角、徵、羽五个基础音级,再加上变宫、变徵两个音级,就构成了“七音”,我们帝鸿族的弟子对于音律都是十分精通的,由于我们御敌的法器就是乐器。我们的乐器统分为金、石、土、革、丝、木、匏、竹八类…”
玉润在向宇洹滔滔不尽地传授音律知识,仿佛对方是个全未开化什么都不懂的人。可是,宇洹在熠薪书院读过书,对于音律她并不是一无所知,假如按照她以前的心『性』,早就迫不及待打断玉润的话,补上一句“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而今,今非昔比,宇洹再也不是无忧无虑的毕方族小公主了。她有了烦心事,为了全族的命运和自己的命运而忧心。
“宇洹,你在听吗?宇洹。”玉润看出了宇洹的心不在焉,连喊了她几声,宇洹才回过神来,“啊,玉润你刚刚说到哪里了?对了,那你…你用的什么乐器啊?”
玉润固然对宇洹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走神颇感不满,但她毕竟是毕方族的人,对音律不感兴趣也可原谅,一向彬彬有礼的玉润并没有发火,而是耐着『性』子持续说道:“我的乐器属竹,是箫。”
蓝本认为宇洹紧接着的问题是会好奇自己的乐器到底长什么样子的,所以正当玉润筹备将竹箫拿出来的时候,却只闻声宇洹淡淡地回了句“哦”就没有下文了。
本来在熠薪书院的时候,宇洹没有对自己这么冷淡过,说是千里迢迢只为见自己,可如今见到了,和她说了这么多话,可她却表现地很平庸,似乎根本没有提起她的兴趣。反倒是呈野过来的时候,她还能凝视他一会儿。到底产生了什么事?玉润感到眼前的宇洹和以前他所认识的有些不一样了。
“宇洹,我来教你吹箫吧,你要不要学?”宇洹冷淡的反响令玉润也提不起兴趣来,只能强打着精力和她说些有的没的。
宇洹摇摇头,“玉润,我看你今天也累了,假如族中的事情你需要处理,就赶紧往吧,不用顾虑我,我一个人呆着挺好的,并不感到闷。”
“宇洹…”
宇洹冲玉润笑笑,“你一直都是体贴的,我明确,谢谢你。”
从她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神情,多了一份落寞与哀寂。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宇洹更能吸引住玉润的眼力,他忽然感到先前不可一世的小公主本来也是需要被别人掩护的,她不是一直自满的,她也有软弱哀伤的一面。
为什么会感到自己同宇洹惺惺相惜呢?明明对方有个权倾一时的爹爹做靠山,但从宇洹的眼中,玉润的确读出了些别的东西,情难自禁,他走上前往,轻轻将宇洹揽进怀中。
“为什么自己会自作主意,没听师妹的意见就擅自说她想嫁给玉润呢?她那日面对帝鸿星主的神情,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我见犹怜看向自己寻求赞助的眼神…自己怎么就狠心将她推给了帝鸿族呢?”
同样在帝鸿的呈野也是心『乱』如麻,假如师妹不愿意为什么要逼迫她呢?她本就该无忧无虑的才对,她是毕方族的小公主,是自己一直宠爱的小师妹,她怎么可以受半点委屈?就算毕方前途渺茫,也不应由她扛起一切,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没错!宇洹不想嫁就不要嫁,我可以带着她离开这里,为什么要她非要嫁给帝鸿族东方玉润那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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