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光线昏暗,仅存的几颗红烛,摇曳着豆大的橘红光芒,委曲照亮四周的尺许之地。
睡姿慵懒的新娘子,悠悠醒转后,一边双手虚握,轻揉着含混不清的眼睛,一边缓缓坐起身,轻轻伸展腰肢。
她先是模模糊糊的愣了愣神后,就按照往昔的习惯,下意识的就要呼喊两位贴身丫鬟......但就在这时,她猛然记起了昨日已经出嫁的情景,不由得立即惊出了一身虚汗。
她快速的回想着昨晚的种种,如走马观花一般的回想起昨晚不知为何竟忽然睡着时,不由得顿时大急。最后,她又不逝世心的看了看自己身上仍然整洁的亵服后,一颗芳心刹那间沉进了冰冷的水底。
过了洞房之夜,她居然还保持着完璧之身,这已经不能用羞愧所能遮蔽的了,这几乎成了天大的笑话,以及莫大的耻辱......假如这件事一经传开,她还有何种面目见人啊!
忙乱中,她无助的环首四顾,却未寻觅到新郎的身影。一着急,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帘一般,再也无法把持了!
“夫君,夫君......你往哪里了......”新娘子借着朦胧的光线,四下摸索着,带着沙哑的哭腔,轻声召唤着。
就在新娘子快要陷进失看的时候,一个对她来说如同天籁之音的话语,忽的从床下传来:“我在这呢.....为夫在这呢!哎吆,我的腰啊......”
少年新郎一边揉着酸麻的腰杆,一边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
新娘子依稀辩清那个轮廓正是新郎后,立即手脚并用的爬上前往,合身扑进他的怀里,牢牢的抱住,哀喜交加中,再也不肯松开了!
她的眼泪,流的更急了!只是,心却不在那么的慌张了,冰冷中逐渐升起一丝丝热意......
“怎么回事?做噩梦了?”新郎轻轻的拍了拍新娘子的枯瘦后背,柔声询问道。
“不是的......”新娘子依依不舍的松开新郎后,跪坐床边,满是愧疚的道:“夫君!对不起!昨晚,贱妾......竟先行睡着了,没......没尽到为人妻的天职!贱妾,自......自愿受罚!”间隔近了,已经能够依稀看清新郎的面目了,说话间,她不时的偷瞄着新郎的反响,以断定他是不是真恼了自己!
新娘子垂着头,怯怯懦懦的打量着新郎,较弱的身材不时的轻颤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容貌,引人心软。
新郎见此,开朗一笑,急忙宽慰的道:“来日方长,又不急于一时!就是昨晚上,为夫一人分饰两角。着实累的够呛!”
新娘子闻言,心下稍安,感谢自责之余,又对新郎的话语布满了怀疑。她随即就奇怪的询问了一句:“贱妾不明,分饰两角,是何用意?”
“啊......哈哈!”新郎稍显为难的摸了摸后脑勺,本欲含混过关,但是被新娘子明亮的双眸“逼问着”,他又不好左顾而言他,以免弄巧成拙。
“是这样!新婚洞房夜,夫妻双方要做些什么,想必你也早已有所耳闻吧。昨晚,你忽然睡过往后,洞房内仅有为夫一人了,若是就那样度过洞房花烛夜,让那些屋外偷听的丫鬟婢女们,还不得风言风语的说些闲话啊!所以,为夫只好稍微辛苦点,分饰两角,以堵流言蜚语了!”
少年新郎见新娘子,还是蹙眉不解,眼露怀疑,便只好主动的凑近些间隔,先是粗声粗气的“哈”了几声,然后又转变声调,急促尖锐的“啊”了几声......以作回演!
新娘子立即恍然所悟,顿时羞红了挂满泪痕的俏脸,深深感受到了丈夫的体贴和庇护,并很是动情的道:“夫君,真是......辛苦了!”在她的记忆里,从未听闻,那位男儿能为妻子坐到这种过细进微的地步,这对涉世不深的她来说,足以铭感亲信了!
“夫妻之间,相互体谅帮衬,岂不是应当的啊!”少年新郎运动下身材后,又转而安慰道:“接着再睡会吧!快要天亮了呢!今天,要做的事情,也很不少呢!”
新娘子温柔的躺回被窝后,少年新郎也翻身上了床,但他并没有就此靠近新娘子。他随手拉过大被的一角,随便的盖在自己身上后,不久轻鼾渐起。
新娘子刚刚睡醒,精力饱满,根本就没有睡意。她又羞又臊,满怀期待的等了一会后,却创造新郎又快睡着了。她随之又急又恼,暗自腹诽他的不解风情,难道还要让她主动啊......况且,她又不宜太过主动啊,那样会显得她有些放荡......
新娘子久等不至,逐渐的失往了耐性,绞尽脑汁的思索了一会后,便旁敲侧击的低声道:“夫君,先前为何跌至床下?据贱妾所见,这床面很是宽广啊!”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刚才都掉下往了,怎么就不知道再往床内挪挪呢?
“呃......大概是,你把我踢下往的吧!具体的我也记不起来了......呃,掉到床下后,我感到那样睡,也挺舒服的,就懒得转动,谁知道时间久了,也挺不舒服的......”新郎恍如呓语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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