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偶然和顾念尔相遇,而后又相认,然后拥抱在一起,没想到成为了她“脚踏只船”的“呈堂罪证”。
见顾思尔摇头,余宛白心上莫名一松,又问了句:“真的不是吗?”
顾思尔一片淡然:“他不是。”
得到答复,余宛白笑脸绽开,忽而又试探性地问她:“那……他是谁呀?”
那个照片中的男孩子,穿着白色的道服,系着玄色的腰带,不丢脸出他是黑段跆拳道选手。固然看不到正脸,但依稀可见完善帅气的脸部轮廓。好看的头颅上发丝蓬松,有几缕随便地搭在前额,三七分的发型,面部线条柔和,像个热和的阳光大男孩。
余宛白第一眼就感到他确定是人如其貌,热和阳光,活脱脱的帅气大男孩。
顾思尔眼皮微掀,眉间不经意颤了颤,看了余宛白一眼,发觉她眼中的柔情,把即将说出的“一个朋友”改成了“我弟弟”。
不出顾思尔所料,余宛白闻言,眼中的柔情更深,满目欣喜似乎要溢出来了,弯唇笑着,“岛岛的亲弟弟吗?”
“嗯。”
“岛岛弟弟叫什么名字呢?”余宛白看起来兴趣勃勃的。
“顾念尔”三字差点说出口,顾思尔顿了顿,饶有趣味地看着余宛白,勾唇浅笑,“白白女神这是动心了?”
余宛白没有承认却也不反驳,“岛岛情商不是可高了吗?怎么看不出那些人对你的爱慕之情?”
顾思尔:“……”
……
当晚,席漾回把特助瞿衡留在帝都工作,连夜赶航班从帝都飞到了海市,江屿的经纪人蒋靖壬随着他也到了海市。
夜间十点,经过白天拍摄的劳累,小演员们都睡下了,导演编剧也睡得很早,野迹新影视城安静一片。
顾思尔向来习惯早睡,十点时早已进进梦乡。
野迹四周的酒店楼层不高,顾思尔住的又是三楼,就在席漾回房间的旁边,两个阳台隔着一个窄窄的过道,男人轻轻一跨,静静进室。
夜色撩人,皎洁的月轮高挂,照射在房间,映射出淡淡光芒。床帘半卷,拖拉在地上,房间里略有一丝黑暗。
面积不大,一床一衣柜一化装台。双人床上,躺着的女人,身形纤细,看起来已经进进熟睡,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男人大步流星,在床前坐下,大手抚上了她的脸,自发顶到脸颊,一路而下。那双丹凤眸中一片深情,眼底蕴着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明明仅才两天不见,他却甚是想念她。
床上的人挪动了两下,嘴里呢喃细语,听不清在说什么,席漾回看着她微皱的眉头,忍不住伸手上往抚平。
“思尔……”席漾回眉头紧了紧,轻轻叫了她一声。
是……做噩梦了吗?
做了什么噩梦?
她,梦到了什么?
看到她的眉头平舒,席漾回心里舒了口吻。
房间里的空调开在20°,不冷不热。
席漾回凝视着她,在床边静静坐了许久,又抬手帮她掖了掖轻薄的空调被,然后起身拉好窗帘,才走到阳台,原路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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