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破玩意一钱不值!伙计,你千万别上当!”别的小贩们都讨厌这个捣乱的醉鬼。
“都给我滚远点!少跟老子这儿比比!这把刀我要卖,卖五百万斤宝藏!”马可可被他们气得心烦意乱,胡乱开口说出了个价格。
五百万斤宝藏就能买下绝世神兵!在拍卖行里就是花上百倍的价钱也未必能搞到手啊,凌萧心头暗喜可是脸上不能有任何表情,他还得平静地跟马可可讨价还价,免得引起醉鬼的怀疑,万一他反悔就麻烦了。
“你可真能狮子大开口啊!五百万斤宝藏?别逗了,你还说这刀叫昆吾刀?别骗人了!”凌萧装作不屑的样子。
“就是,就是,这位朋友眼睛雪亮!马可可净瞎扯淡,玩古董的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昆吾刀是古代苏州名玉工陆子刚雕刻玉石用的,哪里是他手里这个大刀片儿能干的事儿?明摆着是骗人的,是假货!”小摊主讥笑道恳。
“对呀,这个你怎么解释?”凌萧也附和说。
“呸,你们几个假古董贩子知道什么?古代名玉工陆子刚确实把他的雕刻刀也命名为昆吾刀,人们称赞他的刀功好“略有风清螭妙常,绝无烟火杜兰香,昆吾件尽的南似,越河苏林陆子刚”。可是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陆子刚只是仰慕古人的昆吾刀之利,因此把自己用的雕刻刀也命名为昆吾刀!他的那把破刀怎么能跟我祖上所得的真正昆吾刀相比!”马可可坚决反击说。
“这醉鬼越编越象了啊,你到是说说昆吾刀的真正来历,也让我们长长见识,不知道就别乱喷了吧!”周围小贩们一阵轰笑让。
“这有什么!我当然知道,我老子临死咽气前把昆吾刀传给我,他说当年忽必烈大帝送给祖先的宝贝基本都被历代子孙给卖光了,只剩下这把刀,要我好好保存!”说到这里马可可神气起来:“昆吾刀乃用昆吾石冶炼成的刀,昆吾石产自古代的昆吾山,古人云:上多山川积石,名为昆吾。冶其石成铁作剑,光明洞照如水精状,割玉如泥。
自古代西周以来其制作工艺早已经失传,昆吾石也早采掘一空,制作出来传世的器物极其稀少!当年陆子刚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一小块昆吾石制作成刻刀,后人以讹传讹,还以为他是正宗昆吾刀出处呢!忽必烈大帝一统天下以后,各地收集来的珍宝里就有我手中这把昆吾刀,忽必烈让我先祖离开中国之前随便挑选宫中宝贝,我先人当然拣最好的拿了!怎么样,现在你们无话可说了吧!”
“不信,假的!你这套嗑儿都说过好多遍了!”小贩们都摇头否定。
“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就将就着听!这么这吧,我出二十万斤宝藏买了这把刀回去切肉用,这些钱足够你喝好几年酒了!”凌萧说。
“不行!少于五百万斤宝藏一个子儿都不卖!”马可可严词拒绝。
“别买他的假货!有二十万斤宝藏能在我这儿买一大堆古董呢,哪个都比这个醉鬼的破刀要好多了!”小贩们都嫉妒的要命。
“你们都犯红眼病了吧?好吧,我就让一步,四百万斤宝藏卖你了!”马可可在压力下开始退缩了。
“三十万斤宝藏,我觉得这样比较合理!”凌萧说。
“三百万斤宝藏这是最后的底线了!”
“四十万斤宝藏吧,你看怎样?”
“二百万斤宝藏,你别想诈我!”
“就给五十万斤宝藏,你别再扯了。”
“一百万斤宝藏,再跟我讲价就别买了!”马可可已经是在怒吼了!
“八十万斤宝藏,我就有这么多了!足够你喝个十年八年的酒了,爱卖不卖随你便了!”凌萧镇定地说。
马可可瞪大了眼睛呼呼喘着粗气吼叫:“老子不卖了!老子不卖了!”
“好吧,那我正好省下钱买点酒喝去,是不是啊,哈哈!”凌萧转过头去,于是其他文物贩子立刻热情地把他给包围了:“来,大哥,这边看看,都是上好货色,便宜啊!十万斤宝藏全部搞定,我还白送你一套元青花瓷器!怎么样?够意思吧。”
凌萧低头假装去看那些摆了一地的假货,其实他一直在观察马可可的动静。马可可一直楞在那里,他苦恼地低头抚摩着手里的大刀,犹豫不定,最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马可可分开众人冲到凌萧面前大声说:
“八十万斤宝藏卖给你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少一个子儿也不行!”
“痛快!这还差不多,不过在这里交易多不安全,你家在哪里?你带我回家去交易。”凌萧担心他一走开这个醉鬼非叫人给抢了不可。
“好吧,跟我来……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梢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马可可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凌萧赶紧跟上去扶住了他,也不管身后小贩们的一片笑骂声。
他们两个七拐八拐钻进一条小胡同,最后终于来到一个简陋低矮的破房子前,“这….就是我家!进来吧。”
马可可说着先一头钻进门去,凌萧一跨进这个狭小的房间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酒气,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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