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孤独斩的日子过得分外凄惨,没的吃没的住,更没钱去应征雇佣军了。孤独斩这两天一直在找这伙骗子,但是城市这么大,骗子又是流动做案,实在是难以追踪,好不容易今天遇到,恰巧也遇到了凌萧。
听到这里,凌萧踩在假女人脚上加了点儿力,假女人立刻如杀猪般的嚎叫起来:“英雄,饶命啊!我也是被迫的,我不装样子骗人,他们就往严刑拷打我啊……我宁死不屈…”
“别相信他的鬼话,他们这伙人已经诈骗了好多外地人,实在骗不成就硬抢呢。前两天就在这个路口,有个外乡人被他们给打残了!”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
正在此时,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骑兵已经横冲直撞过来,为首的军官喝道:“谁报的案?抓住的骗子在哪里呢?”
“在这儿呢!在这儿呢!”人群让开了一条通道,骑兵冲了过来,“就是这个老娘们儿?谁是苦主啊?”军官问恳。
“他们就是骗了我这位兄弟!”凌萧一指孤独斩说,军官笑道:“傻小子,都跟我来吧,去见巡防使大人,让他老人家裁决吧!”
立刻跳下两个士兵架起假女人就走,人群乱哄哄地在后边跟着,“走,跟他们要钱去!”凌萧一拍肩膀孤独斩就跟了上去。
人群来到一处衙门前,士兵们把群众都挡在大门以外,人们只能远远的向大堂里边望,军官揪着假女人,带着凌萧和孤独斩走了进去。大堂之上坐着一个官服的矮胖官员斜眼瞧着他们说:“什么事啊?让”
“巡防使大人,是这样,我们巡逻到…….”那个军官如实禀报了案发经过。
“嘿,这小娘们儿可真够坏的啊!抬起头来,让老爷我瞧瞧。”巡防使说道,假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假发又扣到自己头上了,他扭捏着抬脸向巡防使抛了一个媚眼。
“吆吆吆,小娘们儿这模样长得还真不赖!”巡防使色迷迷地笑起来。
“讨厌!人家是男儿身嘛,不要瞎说。”假女人捏着兰花指,扭捏着掩嘴而笑。
“这家伙男扮女装,是个变态加骗子!”孤独斩气呼呼地说。
“什么?男的!老子不信!”巡防使说着就站起身走到假女人跟前,猛地一伸手就掏到他裤裆里。
“哎哟!慢点,你把人家给弄疼了!”假女人娇嗔叫痛。
“妈的!还真是个糙老爷们儿,卵蛋俱全呢!”巡防使惊诧道,外边围观的群众一片哄笑。
巡防使回到座位上沉下脸来怒喝道:“你个死人妖,竟敢来本老爷的地面上诈骗,想找死吗?”
“冤枉啊,大人!小人实在是生活所迫,被他们逼得出此下策,您老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假女人哭泣着企求。
“哼,到这时候还想狡辩,我看是不挨一顿板子,你就不会老实招供!来啊,大刑伺候!”
“别打啊,青天大老爷,小人真的是良民!我是来自民间的艺术家,流落到这里,只因为没有钱贿赂评委,也没有什么家庭背景走上层路线,因此上不了主流媒体,所以就被迫跟几个混混在街面上讨口饭吃,我真是无意去诈骗别人!”假女人叫屈道。
“嘿,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民间艺术家?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现在就给本老爷表演一下你的什么鸟艺术,要是没有什么真本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巡防使冷笑道。
“您就瞧好吧,小人在搞基网上一直点击率排名第一!”假女人听了立刻来了精神,他一甩水袖开口唱道:“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忙忙,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他的声音出奇地婉转细腻,比一般的***的声音还要高亢清丽,让在场的人都听呆了,巡防使更是听得眯上了小眼睛,手指还不停陶醉地在桌面上敲打着节拍。
当假女人一曲唱完,巡防使率先鼓起掌来:“好!好,唱得真不错!你还会唱别的吗?”
“会,当然会!小人会得可多呢。”假女人浅笑一声又放声高歌起来:“
风吹稻花香
小河水流淌
黑土地里养育着
咱哪勤劳的爹娘
…….
我叫小损样儿
艺名也叫小损样儿
损是缺损的损哪
样是小样的样儿……”
假女人刚一唱完,巡防使立刻大笑道:“不错,真不错!民间艺术家名副其实,你真实姓名、职业和籍贯是哪里的?”
“小人真实姓名叫沈玉冈,是趿拉皋乡光腚屯人,打小务农为生。”假女人说出了真实身份。
“沈玉冈,看在你的艺术细胞面上,老爷今天就赦免了你!不过,下周在都督大人府上有一场堂会,你可要去唱两个小曲儿助兴,如果你给老爷长了脸,本老爷重重有赏!不但不处罚你,将来还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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