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天已经黑了,左光家灯火通明。
一群青年男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说笑笑,好不快活。正中间坐着一个一头长发的青年,他一只手搂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另一只手拿着高脚杯,正往嗓子里灌着红酒。他就是左家的大少爷,毕业于牛津大学的左文清。这些个富家千金、官家公子哥们围坐在一起谈笑,吃着西瓜喝着洋酒,聊得不亦乐乎。
当肖心涵从楼上走下来,大客厅霎时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睛全朝她看过来。
肖心涵看着他们轻蔑的眼神,知道这些曾经有过一学期时间的同学,早已不会像当初一样跟在她身边转,用尽语言讨好她这个副市长千金了。大家都长大了,知道自己该向谁拍马屁表忠诚了。
他们同样出身显赫家庭,懂得官场和商场上的人脉关系,对走后门和送礼驾轻就熟。大学毕业后,他们都走上了父母为他们铺好的康庄大道,官运亨通或者接手家族企业,迎接他们更加美好的明天。
“瞧瞧这是谁啊,哎呦,咱们坐牢的大功臣回来了!”左文清端着就被冲着肖心涵举了一下,夸张的大叫了一声。
在场的五六个人都笑了起来,杜晓晓笑的更是夸张,上半身都瘫在了左文清的肩膀上。
肖心涵咬紧了牙关,强作欢笑朝他们几个打招呼。
“呀,这位就是当年的肖大小姐吧?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文清,你不要这么说心涵,要不是她坐了牢,肖劲松副市长怎么会倒台呢?他不倒台,我爸又怎么能顶替他的位置呢?按理来说,我还得谢谢心涵呢!”说话的女孩依偎在左文清的怀里,乖巧的就像是一只小猫。
她叫韩景,现任副市长韩军的女儿。
左文清放下手中的酒杯,拉着杜晓晓坐在自己的身边,看看杜晓晓,再抬头看看肖心涵,最后大笑着说:“杜晓晓,你总是自认为美貌,现在可好,我看心涵就比你漂亮好多。”
杜晓晓不满意的哼了一声,说:“你倒是说的好听,心涵姐原先可是校花啊,我和她比漂亮那就真是不自量力!”
韩景招招手,让肖心涵坐在自己的身边,肖心涵规规矩矩的坐下,两只手攥紧了连衣裙的裙角,全身不自在。
市委书记赵文洲的女儿赵娇身材肥胖,长相丑陋,就正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在市里做官,她才能每天和这些个靓男美女们整天处在一块。这时听大家聊到了从前,立刻开口说:“我看你们这些男人们就不要说话了,省的自己打自己的脸。你们可别忘了,你们当初可都是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心涵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的。还打赌谁先追到心涵呢,夸心涵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现在你们有女朋友啦,还要拿咱们的心涵说事,不怕女朋友吃醋哦?”
“哇,赵姐的话吓到我了,我好怕怕哦……”长得极像韩国小白脸的花海蜷缩住了身子,假装即将要被强奸的女子一般直往身边的曾黎身后躲藏,这一滑稽的动作再次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大笑。
花海的父亲花北漠是一个地道的东北汉子,当年从东北老家只身一人前往天海,经过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爬上了天海市税务局局长的位子。他的儿子花海打一出生就没吃过苦,加上花北漠老来得子,花海一直体弱多病,虽然长得非常帅气,可是女了女气不成样子。花北漠虽然气恼,可也只得由得儿子这样下去。
和花海相比,曾黎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富家公子。他自小没了父亲,跟随母姓。母亲曾卉是天海市规划局局长,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汉子。在母亲的影响下,曾黎参军成为了一位军人,身体强壮,肤色黝黑,与其说他是一个官宦子弟,倒不如说他更像是一位保镖。
肖心涵呆呆的坐在那里,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牙齿咬的更加紧了。他们在把她曾经的往事高谈阔论,当做笑料,而她却必须要在这种场合下,默默的接受,因为这些都是无法磨灭的事实。她没有读完大学,坐了牢,有了前科,害了她的爸爸,毁了她的家。可是她不能爆发,因为她得活下去,如今的她如果离开了左家,该怎么活下去呢?
五年的牢狱生涯让肖心涵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最难具备的素质并不是能耐,而是忍耐。
几人就着这个话题拐弯抹角的讥讽着肖心涵,看她竟然没有一点反应,也觉得没意思了,话锋一转,拐到了别的话题上。
“我爸爸安排我进他的公司工作,明天就去上班,虽然工作稳定,工资还不错,但是好无聊哦,每天就那样坐着。”冯晓雅高高敲着二郎腿矫揉造作的说,鞋底子就快蹬到肖心涵的脸上了。
她的父亲冯青山是天海市钢铁集团公司的老总,要单从钱这个角度上来说,他们家可以说比在座的任何一位都富有。在天海,冯青山的资产仅次于云顶的云艺。由此可见,冯晓雅的傲慢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了,心涵,你也刑满释放了,总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吧?不要在左文清他们家当用人,他小子抠门着呢。我爸说他的公司正缺一个保洁员,学历没要求,坐过牢没关系……不过得负责清扫厕所……”冯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