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50">><>周老婆子和周显瑞赶着回了村,周媛却留了下来,跟周远文去了县衙。
张另寅听她说了事的经过,眉头大皱,沉片刻后才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这案子就此作罢。孙氏可以放,但要交罚银。”
“多少?”周远文急切问道。
“你们铺子损失了多少钱?”张另寅反而问向周媛。
周媛想了想道:“大概二十多两吧!”
“恩,那就凑个整,三十两。”张另寅转向周远文,“既然你父亲已经休妻,这钱就不需要你们出了。这样吧,先把孙氏放出来,让她做工抵偿,一直到还清了这三十两的罚银为止。”
说罢,张另寅叫来看守牢的狱头,一张令纸发了下去。
周远文不敢说什么,张另寅的判决已经够宽容的了。
周媛也没有夸大其词,铺子的租、东西的损坏,加上几个月不能做生意造成的损失,其实远远超过三十两。
回去的上,周远文一直沉默,周媛时不时地瞧瞧他,见他神黯然,似是真的被这次的事击到了,不由心生怜悯。
“大哥,其实你不用这么难过。”周媛拉了拉他的角道,“阿嬷是被这次的事气到了,才会让大伯休妻的。等你娘出来,你先找个地方安顿好她,有事没事也可以多去看看她。我想大伯不会介意。只要她表现的好,待阿嬷气消了,我们大家伙劝劝,阿嬷会心软让她回来也不一定呢!”
周远文低头看着周媛,久,他嘴角扯出意笑。
“谢谢你,元元。是大哥没用,还要你来安我。”
周媛抿嘴,报以微笑。
周远文深深吸了口气,重新振作起来,牵起周媛的手,朝家走去。
周媛量半天,觉得这休妻还是太严重了。她确实是想让孙氏吃点苦头,但不想因此而毁了孙氏后半辈子。
待周媛回到自己家后,费了许多口舌才说服周老婆子嫌别将休书交给族长。
周老婆子得知张另寅的判决后,气也消了不少,决定听从周媛的建议,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腊月二十六这一天,孙氏总算被放了出来。
牢外,周远文一脸焦急地张望着。终于,在又黑又长的走道里,看到了孙氏的影。
“阿娘!”
周远文一声呼喊,令孙氏抬起了头,待看清周远文的面容后,孙氏顿时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怎么才来啊……”
孙氏抱着周远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远文也是鼻头一酸。
在牢里待了五六日,孙氏上散发着一股酸臭,脸上一道道的污垢,头发也是混乱不堪,更别提她的服,厚实的棉袄不见了,只剩一件单,看起来着实可怜。
“阿娘,没事了、没事了。”
周远文宽了几句,带着孙氏离开了县衙。
一到外头,孙氏忍不住抖了抖子,周远文急忙脱下自己的棉袄给她披上。
“阿娘,我给你找了脚的地方,这就带你过去。”
孙氏下意识点点头,跟着走了几步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脚地方?出什么事了?你爹呢?你爹怎么没来接我?”
周远文停下脚步,神复杂地看着她。
孙氏心底生出不好的感觉来,一把拽住周远文的袖子:“出什么事了?你爹呢?”
“阿爹他……”周远文犹豫了片刻,随即咬咬牙道,“阿娘,这是阿爹让我给你的。”
孙氏脸狐疑地接过周远文递过来的纸,开一看,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孙氏不识字,这纸上的字她几乎都不认得。但是上头最大的两个字,她却是认识的。
休书!
“休……休书?你爹要休了我?”孙氏呆呆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犯了什么错……”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闭上了嘴。
孙氏明白过来,是她这次做的事,让周家容不下她了。周老二老实好欺负,可周老婆子却不是吃素的。
孙氏顿时脸发白,整个人摇摇坠,几昏倒。
周远文扶稳她,轻声宽道:“阿娘你别伤心,阿爹是没办法才会如此。我已经租了间屋子,您先住过去。等什么时候阿嬷气消了,你就能回家了。”
孙氏眼前发黑。
回家?她还能回去吗?
这世上从没有被休了的人还能回夫家的道理。被休的人,要么只有回娘家,要么就是自己了断,没有别的可走。
就算如今的朝代较为开放,但在这些根深蒂固的男之别上,却没有太大的不同。
如果是丈夫死了,再嫁还容易些,像孙氏的娘。可若是被休的人,绝不会有人再要。
况且,孙氏都这把年纪了,从未有过离开周家的念头。
“你爹就没有说什么?”孙氏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周远文张了张口,只得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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