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50">><>这个年,各家过得滋味不一。
周显瑞的病犯了,不能干重活,因此一家子商量过后,决定这个年还是简单地过算了。
除尘、贴联、祭灶王爷、烧旺火,一切与去年似乎没有多大差别。
大年三十这一天晚上,照旧是守岁。
周老婆子把刘氏和周远礼也叫了过来,这一家子才有了些人气。
到了半,两个孩子都忍不住睡着了,刘氏将二人抱到周老婆子的屋里,陪着他们直到天亮。
大年一,周显瑞和周媛留在家里,周老婆子去了庵里烧香,带回斋饭给两人。
大年二,周媛和周远礼跟着周显瑞去舅家拜年。
舅的三个儿子都问起了铺子的事,一个个分外关切的样子。周显瑞支吾了过去,没有多言。
大年三则是去沈家拜年。
沈家的老太爷还在世,周显瑞先去拜见了老太爷,被训了好长时间才灰头土脸地出来。
沈大过来拍拍周显瑞的肩头,说道:“我阿爷就是那样子,以前当过村长,指使人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周显瑞憨厚一笑:“怎么会?老人家也是为了我好。”
两人说说笑笑去了正屋。
沈老太爷膝下只有一子,也就是沈大的爹,周显瑞的姨夫。
沈大还有一个兄弟,也就是沈二,除此之外,还有姊妹三人,过得都还不错。
周媛跟一帮小孩子在子里玩。沈大的儿子沈林有十一二岁了,总板着脸,时不时要训弟弟,看那神,和他太爷爷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沈二有两个儿子,沈松、沈柏,大的十岁,小的八岁,都比周媛上。
周媛按排行叫他们,沈林对谁都是淡淡的,最多点点头,沈柏却一直笑眯眯,看见谁都会热的上去叫人,很得大人喜。
而那沈松,虽然是沈柏的哥哥,却总是跟在弟弟后,大部分时间都不做声,若有人问他什么,他也只会憨憨地笑笑。
沈松是个残疾,生下来时一条就有缺陷,到如今走也是一瘸一拐。
周媛问过r,得知这是一种难以治愈的病,小儿麻痹。
周媛为此难过了好久。
沈松虽然看起来傻傻憨憨的,但人很好。每次周媛来做,他都会拿出许多好吃的给她。
有一次,沈松拿了他娘的银镯子要送给周媛。周媛那时年纪小不懂事,就收下了,结果后来被沈二媳指着鼻子骂贼。
那之后,周媛好长时间都没有再去沈家。
这次周媛上门,最高兴的就是沈松。
沈松从兜里掏出一把干果,递给周媛:“周妹妹,吃!”
周媛礼貌地笑了笑,了几个,说了声谢谢。
沈松搔搔头,挨着周媛坐了下来。
“周妹妹,你累不累?”
“周妹妹,你渴不渴?”
“周妹妹,我爹娘给我买了许多玩具,你要不要看看?”
周媛被沈松烦得不行,求助地看向周远礼。
周远礼正和沈柏玩得高兴,见沈松老着妹妹,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沈二哥,我妹妹今天七岁了,男有别,你不要老黏在她边。”
男七岁不同席,虽说农户人家没有那么讲究,但七岁开始也会注意男大防,不让长大以后不好说亲。
周远礼再皮玩闹,这些事也是懂得。因为刘氏平日就是这么导他的。
沈松呆了呆,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沈柏闻言抬起头来,目光在周媛上转了一圈,嘻嘻笑道:“怕什么?大不了以后让周妹妹给我哥做媳就是了。”
这话一出口,周媛一下子脸通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
周远礼顿时怒了:“你别胡说八道!我妹妹怎么可能嫁给你哥!”
“怎么不行了?以我家的条件,你妹妹还占便宜了呢!”沈柏毫不示弱。
“你再胡说!”
周远礼怒气冲天,像头发怒的牛猛地朝沈柏撞了过去。
两个半大孩子扭在一起,谁都不肯松开。
周媛被吓到了,急忙跑进屋叫大人。
两家的大人赶快将两个孩子分开,沈二媳见自己儿子被得鼻青脸肿,气得拿起笤帚要抽周远礼。
周显瑞眉头一皱,将周远礼揽入怀中。
“二嫂,小孩子架是常事,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我们家阿礼?”
沈二媳哼哼两声:“我儿子什么样我最清楚,他是不会欺负人的,肯定是你们家的孩子作怪!”
“才不是!是沈柏先乱说话!”周远礼从周显瑞怀里抬起头,忍不住反驳道。
“他说什么了?他说你两句你就要他?你这孩子脾气太坏,动不动就人。真是有娘生没爹……”
沈二媳着腰指着周远礼就骂,周远礼一下子忍不住,“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周媛实在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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