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这个问题后，他却死死咬住牙关。
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说道：“我……不能说。”
江涛忽然转过身，面向教室里的所有学员，扬声问道：“我问你们，如果发现有人以间谍身份混进培训班，应该怎么处理？”
“杀掉！”
“毙了他！”
“绝不能留！”
整个教室瞬间群情激奋，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跪在讲台上的王仲系仿佛被彻底吓破了胆，连话都说不利索：“不……不是，我真不是间谍……”
江涛猛地俯身逼近，厉声质问：“还敢狡辩？既然不是，你混进培训班究竟想做什么？”
王仲系脸色越来越白，眼珠忽然向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当场失去意识。
教室里的学员全都看愣了。
江涛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转过身，对众人说道：“都看清楚了吗？”
“刚才王仲系接受盘问的时候，目光一直游移不定，里面有戒备，也有恐惧。”
“这些细微反应都说明，他心底藏着东西，不愿意让人知道。”
江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将来你们真正审讯目标时，就要学会捕捉这些变化。先从眼神判断心理，再一步步施加压力，找到对方最薄弱的地方，最后彻底击溃他的意志。”
话音落下，教室里很快响起一片掌声。
啪啪啪啪——
江涛抬手往下压了压，等掌声逐渐停下后，却做出一个让所有学员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他弯腰伸手，把刚才已经“昏死”过去的王仲系直接拽了起来。
下一刻，王仲系竟像换了个人似的站得笔直，神采奕奕，脸上哪还有半点先前惊恐崩溃的模样。
“都别当真。”
江涛咧嘴一笑：“刚才只是给你们做个课堂示范。”
“咦——”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和笑声。
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所谓的间谍和逼供，从头到尾都是两个人配合演出来的。
偏偏他们演得实在太像。
无论王仲系的恐惧、哭喊，还是江涛层层逼问时的气势，都配合得几乎天衣无缝。
刚才绝大多数学员都真以为，培训班内部抓出了一个潜伏奸细。
从头到尾，梁翊倒是始终神态轻松。
反倒是旁边的王亚樵，刚才一度脸色铁青，明显已经真动了杀意。
直到江涛说出这只是演示，他眼中的怒气才慢慢散去。
梁翊轻声笑道：“江涛这家伙，现在教人的花样倒越来越多了。”
王亚樵摇头啧了一声：“别说那些学生，我刚才都差点相信那小子真是奸细。”
“演得确实不错。”
梁翊却笑着补了一句：“可惜还是露了破绽。”
王亚樵立刻扭头看他：“哪里有破绽？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梁翊看向讲台上的王仲系。
“他脸上的恐惧和身体颤抖，都装得很像。”
“可有一个细节没控制好。”
王亚樵追问：“什么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