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好奇，梁主任为什么偏偏把我放进来？”
王素卿脸色微变。
她当然清楚高玉龙对自己抱着什么念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还需要问？”
高玉龙伸手想抬起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怨气：“你明明早就知道我对你有心思，却天天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每次看到你装得冰清玉洁，老子心里就恶心得慌。”
王素卿猛地偏头甩开他的手，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高玉龙，别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条养熟的狗。狗见了主人，就该有狗的规矩。”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高玉龙反手抽在她脸上，积攒多时的怒火也彻底爆发：“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跟老子摆主人的架子？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嘴里的这条狗到底还听不听话！”
王素卿毕竟只是个普通女人，哪里扛得住他这一巴掌，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一下，眼前直冒金星，脑袋更是一阵发蒙。
可即便如此，她嘴上依旧没有服软。
“高玉龙，你迟早不得好死！”
“那也是以后的事！”
高玉龙怒喝一声，猛地将王素卿按倒，随即扬起手里的马鞭，带着满腔怒火狠狠抽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紧接着便是高玉龙近乎癫狂的大笑。
“贱人，你不是很能装吗？接着装啊！”
高玉龙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咬牙骂道：“白天在老子面前装得冰清玉洁，背地里却跟戴笠不清不楚，真把老子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神情越发扭曲，忽然狞笑一声。
“还有件事，你恐怕一直不知道吧？你妹妹王素元，也是老子动的！”
随着一阵布料撕裂的声响，王素卿身上的晚礼裙很快变得破烂不堪。
另一边的审讯室内，梁翊听着里面传出的动静，冷峻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解气之色。他转头看向江涛，沉声吩咐：“高玉龙出来以后，把王素卿继续关起来，审讯的人轮番上，务必把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垮。”
“明白。”江涛嘿嘿一笑。
梁翊又补充道：“另外留几张她狼狈时候的照片。这个女人后面还有利用价值，手里多握点东西总没坏处。”
“您放心，我亲自安排。”江涛立即应下。
梁翊微微颔首，随后话锋一转：“高玉龙那边也别怠慢。等他出来，派车把人安全送回去。今晚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全部给我烂在肚子里，谁敢往外泄露半个字，军法处置。”
江涛神情顿时严肃起来。他很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高玉龙是梁翊安插进中统的一颗棋子，一旦今晚的事情传出去，这颗棋子很可能当场就废了。
“卑职明白，我会亲自交代下去，保证没人敢多嘴。”
梁翊朝密室方向扫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这里交给你盯着，别闹出人命，也别给我留下什么收拾不了的麻烦。”
“是。”
江涛跟随梁翊这么久，自然听得懂这番话里的意思。王素卿必须受到足够的折磨和震慑，却不能真的死在这里，否则后面的安排全都会落空。
梁翊没有继续逗留。这里阴冷潮湿，空气里都透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相比之下，他更愿意早点回家。何况家中还有号称杭州第一美人的王映霞等着，他自然懒得继续待在审讯室里浪费时间。
目送梁翊离去后，江涛很快召集行动总科负责审讯的那批手下，把接下来的任务重新交代了一遍。
众人听完命令，顿时来了精神。平日里审讯组的工作又苦又累，如今难得碰上这种可以肆无忌惮施展手段的机会，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等江涛一声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