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你会不会武功啊?”
又是一个周末,欧大业跑到刘老家里蹭饭。
吃完饭后,他向刘老问起了思虑已久的问题,他想着刘老既然是上过战场的将军,至少也懂得几招杀敌保命的工夫吧。
“会啊!”刘老确定地答复道。
“刘爷爷,你会的是哪个门派的武功啊,能不能交给我几招啊?”欧大业给刘老斟了杯茶茶水,满怀盼看地问道。
“我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
欧大业一愣,一脸怀疑地问道:“我有跟您学过工夫吗?”
“有啊,我在戏台上的工夫不是都交给你了吗?是你自己不好好练,并不是我没有教。”刘老理所当然地说道。
“京戏的工夫?那不是花架子的工夫么,我要学那种能打架的武功,像是咏春、八卦掌、谭腿之类的真正的武功,而不是用来表演的花拳绣腿。”欧大业解释道。
刘老瞪了他一眼,明显对他那种花架子的说法很不认同,“哼,谁说我戏台上的工夫是花架子的,我们练的京剧基础功可是从各家武功中鉴戒过来的,博采众长,练得熟练了,就可以算作真正的工夫,我当武生的时候练的是刀术,在战场上,我就抡起大刀向敌人的头上砍,一刀砍不逝世,我就多砍两刀三刀,看到最后一刀杀敌。”
刀术?
抡刀子砍人?
在和平年代,似乎不实用吧!
欧大业摇了摇头说道:“唱戏的打法只是看着赏心悦目标,似乎打不了人吧?”
“胡说,你要是能持续做几百个后空翻,你腰部腿部还有手臂的气力必定会大上很多,身材的反响速度也会变快,就算打不了人,也不会被打,而且基础功里不是还有飞腿高踢腿蹬腿吗,那些可都是从腿功鉴戒过来的,等你练会了,融合贯通了之后,实在威力也不小的。”刘老摸着胡须自负地说道。
欧大业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他本来是想从刘老这里学个一招半式的,没想到得到这么个成果,心里有些小扫兴的。
刘老似乎瞧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问道:“你可知我上战阵的刀术有几招?”
“几招?”欧大业可知道战场上的大刀队是相当厉害的,刀刀见血刀刀致命,惋惜现在即使学会了也没用,一点也不实用啊,不过为了听刘老讲故事,欧大业就安心确当个听众。
刘老伸出两根手指,“最初作战的时候,我只用过两招,一劈一挡,比程咬金的三板斧还少一招,后来被敌人逼着,我又慢慢地学会了横抹、上挑、突刺等,我告诉你,招式并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精简实用威力才越大。一招鲜吃遍天的道理,难道你没听说过?”
欧大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离别刘老回到小院后,他也懒得再往学习攻击力较强的招式,开端一心一意地练习基础功,想着早一点打败管炜,把她好好地欺负一次。
任由处理?哼哼...
绑着沙袋练习了大半个月,他感到自己进步了很多,已经能持续在院子里翻滚上百次,踢腿也踢得呼呼有声,但是想着管炜迅捷的动作,他心里还是没有底。
哎,难道一直让女人骑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
真是男人的哀哀啊!
欧大业心中不忿,就原地跳跃起来,狠狠地在空中持续踢了两脚,又做了几个后空翻。
“嗬,欧大流氓,你最近刻苦的嘛!”苗小葡进了院子,看见他在空地上往返地翻滚跳跃,感到很奇怪,就询问起来。
欧大业瞥了她一眼,只见她今天穿的长袖衫挺紧身的,将胸前的目标建筑满满地展现出来,像是一轮井中的圆月,鞠一捧井水在手,盈盈可握...
“噗通!”
擦!走神了,一不警惕,欧大业的身材产生了严重的侧翻,结硬朗实地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摔得好摔得妙,摔得欧大业呱呱叫,惋惜啊,怎么不摔逝世你个大流氓啊!”
苗小葡注意到了他窥视的眼力,但没有过多在意,由于这段时间里他被欧大业的眼力骚扰过太多次,已经习惯了。现在看到他摔了个狗吃屎,一种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让她忍不住大声地挖苦起来。
“苗小葡!”
欧大业双手轻轻一撑,腰部发力,便鱼跃而起,他看着苗小葡在一边幸灾乐祸,就露出一副恶形恶状的样子,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她。
“呀!你别过来!”
苗小葡见他眼睛红红的,鼻息粗重,就像是一头发了情的牲口一样,她感到欧大业此刻的状态挺危险的,就急忙后退几步,脸色惊慌地躲开他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