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多琳对他的表现嗤之以鼻,见他年纪不大,伸着手就像打他的光头,“呵呵,你不就是留了一个光头么,装什么大师,想骗人就要多花点心思,至少全部假胡子啊!”
欧大业抬眼向她看往,顺势开释一点冷能量在她的身上。
“嘶~”刘多琳忽然打了个冷颤,一屁股坐在硬板凳上,但是由于她的地盘弹簧太多,身材高低震动了几下子才安稳下来。
“大师,你手下留情,我姐不懂事,做事大大咧咧的,但是心肠不坏,你可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啊!”刘成建见到姐姐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已经可受到过大师的教训,被整得惨不忍睹,他可不想自己的姐姐再受罪,就急忙求情。
欧大业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说道:“小建你别着急,你姐没事的,马上就好了,不信你看。”
呃,怎么还没好,难道是冷能量放多了,应当不会吧?当他看向刘多琳时,创造她脸色呆滞,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许久都没能恢复过来。
这可不行,要是真的被玩坏了,刘成建还不得拿着刀子拼命。
“刘大姐,你没事吧?”欧大业伸手在她的眼前摇了摇,问道:“你受到什么刺激了,没关系吧?我只是吓一吓你,可没有真的要对你下手,你可不要失事,不然小建必定会跟我拼命地。”
“我没事!”
这时刘多琳才慢慢地苏醒过来,抬开端,眼力里闪耀着七彩的光芒,就像是眼睛中有彩虹一样,她激动地拉着欧大业的手,问道:“大师,你是不是会内功,你是不是那些大山上的宗派人,你被派到人间行走的是不是?”
怎么会想到这些呢?确定是小说看多了,欧大业摇摇头说道:“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只是看了些佛经,没有学过工夫的。”
“大师,你就别谦虚了,你刚才只是稍微看了我一眼,我就感到全身发冷,你确定是对我开释内功了。”刘多琳激动地说道:“大师,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成为一个武功高手,你放心只要你教了我,我以后必定行侠仗义,多做好事,尽对不会让你老人家扫兴的。”
被她香软的手摸着,要不是欧大业刚才在厕所里已经消了些火气,现在确定又要勃发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真的误会了,我不会工夫,而且现在都是科学社会了,那里还有那些东西啊,你也不要被电视电影小说上的东西给忽悠了。要信任科学,不要被一些不懂得的现象所困惑。”
可不是不管他怎么说,刘多琳就是不信任,她依然拉着欧大业的手,连声喊着大师,叫得比刘成建还要虔诚。
欧大业看到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表现得这么稚气,十分无奈,对一旁的刘成建说道:“小建啊,快劝劝你姐姐,她这样子被人看到了可有损她的形象啊!要是被她的寻求者看到了,确定会认为我给你姐下了降头,他们确定会找我拼命的。”
“呵呵,大师,我姐就是一个工夫迷,看到别人练工夫就眼热,学了十几年,可是也没学到什么真本事,有时候见到大街上有人耍工夫,她就想上往切磋几招,成果对方只是花架子,她一气之下就把人打进了医院里。”
刘成建想到自己家姐姐彪悍的过往,心里就打怵,耸了耸肩膀,说道:“她受了很多次当了之后,认为世上没有真正的工夫,对练工夫的大师都很不屑,刚才被你治了一下,她终于见识到了真正的工夫,见识到了工夫的神奇,所以现在她的三观都被颠覆了,你要是不表现一下,她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啊!”
面对工夫迷,欧大业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也真的不会工夫啊,你让我怎么表现?难道要我一个大男人对她动手?”
刘成建叹了口吻,对刘多琳说道:“姐,你别站这里了,你先往上菜吧,大师刚放学还没吃饭呢,你要是想学东西,怎么也要等大师吃饱喝足了之后再谈吧?”
“对对,是我莽撞了!”刘多琳急忙放开欧大业的手,脸色羞红地走向了后厨。
“哎,我姐就是有些疯!”刘成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她要是看到爱好的东西,或者感兴趣的东西就占着不肯撒手,像个小孩子一样,我有时看到她,心里都很着急,怎么都三十的人了,怎么就长不大呢?”
欧大业也很无语,这位姐姐的作风也真是太多变了,刚才看着像是一个大姐头,御姐,现在又像是一个碰到了好玩具的小女孩一样,抓着就不肯撒手,而且还抓着自己的手,真的有些暧昧啊!
“你姐夫呢?他不管吗?”欧大业好奇地问道,一个姐姐怎么能轮到弟弟担心呢,要么就是姐夫不称职。
刘成建灌了口茶水,说道:“我姐长得太俏丽了,打她主意的人太多,让她一直都没有安全感,所以就学工夫掩护自己,后来见得多了,眼力也高了,拖到现在还没有找呢,我家里人为了她的事,真是**了心,可是她能一直都不着急,还说什么真命天子在等着自己,要是结婚了以后碰到了真命天子怎么办?”
“离婚啊,这有什么为难的?”欧大业直接说道,反正婚姻也就那么一回事,有感到了就持续,没感到就将就,将就不下往了就离婚,要是能碰到一个有感到的就嫁接过往,寻找新的情绪,这也没什么为难的,尤其是在未来社会,这种情况真是太广泛了,真没什么值得为难的。
“呵呵,大师你真是潇洒啊!”刘成建说道:“不过大师的境界真高,看事情也看得很透彻。”
“没什么,我随口胡说的,”欧大业说道:“我也没结过婚,哪里知道哪些事情啊。”
“实在我爸妈也说了,要她现在先结婚,真的碰到了合适的再离,可是她不愿意,一直畏惧错过了。”刘成建说道:“实在我父母也是想让她结婚,等她生了孩子了,心思也就定了,没想到她完整不上当。”
“空话!”刘多琳正好端着盘子,拿着酒从里面走了出来,听到他的话,不满地说道:“我情愿等一辈子,也不愿懊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