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多琳却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她坐正身子,笑着对欧大业说道:“你就是一个小屁孩,而且你这人一看就不是个专一的男人,女人要是爱好上了你,就像是掉进了泥淖里,难以自拔啊!”
“嘿嘿,姐,你看人真是挺准的,我第一次遇见大师的时候,他就是正在泡妞。”刘成建笑着说道。
“哎,别说那些事,我们饮酒!”欧大业端着就被要跟刘成建碰杯,担心他把自己的老底子给爆出往了,就想禁止他讲那些话。
“呵呵,大师,跟我姐说说怕什么?”刘成建说到。
“就是,我想听听你的丑事,你为什么要躲着掖着,”刘多琳勾起一缕秀发,轻轻地晃动着,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手中执着一把狗尾巴草,俏丽动人,还带着一些之人的浑厚。只是浑厚这个词,用在这个时尚性感的女郎身上,似乎真的有些不太合适,但欧大业却是创造了她那躲在艳丽外表下的特质,真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美好。
欧大业认真地观赏着,想多懂得一些,却又畏惧懂得的太多,畏惧自己忍不住又想勾结她,这真是抵触啊!
“大业,你为什么不敢让小建讲,难道你爱好上了姐姐我,想要在我眼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刘多琳笑盈盈地说道。
“咳咳!”欧大业正喝着酒,忽然听到她这话,差点就把酒水给倒进肺里了。他急忙喝了些茶水,来消解那种火辣辣的刺激感。
“哈哈,大业,是不是我说中了你的心思?”刘多琳说道:“看到我的男人要是能保证不动心,要么不是真正的男人,要么就是我的亲戚,你是哪一种呢?”
欧大业摇头一笑,说道:“后一种,我不是叫你小琳姐了吗,怎么能打你的注意呢?”
“哼哼,口是心非!”刘多琳抬起苗条的天鹅颈,将一杯酒豪放地倒进嘴里,说道:“面对美女,你要是不动心,你也就不是你了。”
“哦,怎么说?”欧大业问道。
“由于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你的心不规矩,不会永远放在一个人身上,你爱好猎艳,爱好刺激,也许真的等到你老了那一天,你才会收心吧!”刘多琳说道。
欧大业摇摇头,这并不是表现她说的不对,而是他想起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老的事,那么说自己会一直这么花心下往。他想了想,感到这样的生活挺不错的,只是有会有很多女人因此伤心啊!他心中无奈,要是真的有下辈子就好了,下辈子他远一化身一个赎罪者,向那些被自己伤害过的女孩子赔罪。
“哈哈,姐,你说的真对,上一次在电影院,别人都是一个单身汉看电影,而他不一样,他一左一右随着两个女孩子呢,都长得很俏丽。”刘成建说道:“而且我看到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还特别好,像是没有什么抵触,这阐明大师在对付女孩子上还是很有一套的。”
“呃,实在并没有,那是我女朋友和她的闺蜜,并没有两个女朋友,”欧大业在心里暗暗地说道,实在不止两个才对。
“哼哼,撒谎,要是你女朋友和她的闺蜜,你现在必定把她们两个都勾结得手了吧?”刘多琳说道。
“没有!”欧大业摇头否定,无奈地叹了口吻,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不像是一个好男人吗?为什么能被她一眼看穿,而且似乎不止一个人看透了他,还有很多女生,比如严丹晨苗小葡,还有姚青橙似乎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感到自己真的要收敛一点了,不然以后出门会被人当作过街老鼠,大声喊打。而且一直被当做花心男,以后也不好再勾结女孩子啊!
刘多琳说道:“我天天呆在酒馆里,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是专一还是花心,他们是人渣还是色狼,他们有没有娶妻,有没有女朋友,我一眼便知,你是瞒不了我的。”刘多琳看着他,笑了笑,“就算你再厉害,但是你还是一个男人,你是什么样的男人,是逃不过姐姐这双法眼的。”
欧大业无奈地叹了口吻,举手投降道:“好吧,小琳姐,我不装了,我不是个好男人,我不止一个女朋友,也不止两个,我脚踏很多船,而且还不知收敛,这样你总能放过我了吧,我是真的很畏惧你把我看穿啊!”
“啊,本来你真的是一个色狼!”刘多琳惊呼道。
“呃,你不都看出来了,我为什么还要隐瞒啊!”欧大业说道:“明人眼前不说暗话,而且对你们两个,我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你们知道了我的事情后,还会拿出往嚷嚷?”
刘成建摇摇头,“大师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多找几个女朋友算什么?而且女人跟了你那是她们的福分,又不吃亏,她们凭什么不朝你怀里扑。”
“啪!”刘多琳不满地拍了他一巴掌,“乱说什么,就算他再有本事,但现在是法治社会,只容许一夫一妻制,他怎么能乱交女朋友呢?他这种做法是不负责任,将来他结婚了,就会伤害到别的女孩子的,我告诉你,所有伤害女孩子的男人都是人渣。”
刘成建不在意地说道,“不结婚不就得了,只要过得幸福,结不结婚都一样,那就是个仪式而已。”
“胡说!”刘多琳又训斥道:“那不止是结婚,更是一种承诺,一种契约,神圣不可侵占。而且所有的爱情都有保质期的,要是没有一纸契约,最后都会不幸福的。”
“要什么契约啊!”刘成建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就是个束缚,签了之后就得不到自由,姐你不就是吸收不了这份束缚才选择不结婚的吗?”
“谁说的,我才不是由于不爱好束缚才不结婚,我一直单着,是由于我没有碰到合适的人,”刘多琳瞥了欧大业一眼,不满地说道:“好不轻易看到一个顺眼的,成果还是一个花心鬼,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欧大业黑着脸不好意思接话,不想才这么一会儿,自己又裸露了。
她扶起垂下的秀发,唉声感叹道:“老娘的命咋就那么苦呢?等了这么纠结过等来这么一个男人,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没有一个专一的好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