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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二十二、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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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站长办公室有一样宝贝:一盆兰花,长势非常好,半米高的叶片葱绿可人,更为奇特的是,该盆兰花是三个不同的品种栽植在一个花盆里,分为淡蓝、淡黄、白色,每到花节,花枝花叶、花瓣花蕾争奇斗艳,好多株筷子粗的花枝,拖着数十朵淡淡的花蕾或者花瓣,一股幽香给满屋子增加不少情调和温馨,煞是喜人。

据林站长说花费很多时间,从老家原始森林里采掘到的,那时他还在汉水。去省城后,几株花像宝贝似的给父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养好。在省城站稳脚跟,他特意将花带到省城,精心呵护。回到汉水后,花也自然从做客的省城回到老家。他说有人出价上万元也没有卖。庆典大会时,为给宾客留点深刻印象,林站长特意将这盆花放置在接待室里。市上领导们赞不绝口。林站长镜片后面的眼睛乐开花。

某天神差鬼使,外出采访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路边摊位在卖花盆,林站长停车仔细观看。花盆是仿“青花瓷”,古色古香,很上档次。做生意的一男一女竭尽甜言蜜语,将林站长说的动心,决定买两个大点的花盆,挑中的两个花盆直径比脸盆大许多。我问买两个花盆往哪里放?做什么用途?

林站长笑嘻嘻地说:“我办公室的那盆兰花常年蜗居在一个盆里,太委屈,长势也受影响,买两个花盆给分个家,兰花或许会长的更旺些。”

同行的小朱说:“林站长,没有这么夸张吧?兰花在一个盆里不是长的好好的?一折腾,说不定花还不适应,死掉呢!”

林站长瞪小朱两眼。我们几个相互望一眼,吐吐舌头,不在言语。回到站上,我和刘主任揽下麻烦事:花盆很重,费很大劲才抬到五楼。请示林站长,花盆暂时放在卫生间,移植兰花的工作就在此进行。原来的花盆不大,将土一点点挖出,小心翼翼拔出兰花,原来的一点土放两个大花盆里,等于杯水车薪。楼上没有土,我、刘主任、屠骁勇面露难色,知道到楼下找土的工作非我们莫属。

林站长过来强调:“盆里的老土比较肥,找来的新土如果太瘦,顺便找点肥料,最好是类似农家肥的腐质类肥料。一定要找到,不准偷懒。”

堂堂市区,要找两麻袋泥土已经非常困难,哪里还能找得到农家肥腐质肥?我们磨磨蹭蹭商议对策。正准备下楼,林站长从办公室出来,叫住刘主任说:“一会有个正在*作的单位要请吃饭,你陪我去,移栽花的事由王老师他们几个办。你马上跟我走。”

牺牲一个主力干将,我很泄气。节骨眼上,小匡摇摇晃晃上楼,林站长叫他和我们一起干。小匡浑身酒气。屠晓勇问他在哪里发洋财,多收点红包就好,干嘛要喝穿肠毒药?

小匡晕晕乎乎居然说到“鸡窝”简单休息一会,顺便喝点酒。屠骁勇打趣说“有没有干成好事?小匡说酒喝得太多,记不得。我和屠骁勇一挤眼,齐声说:“脱下裤子检查检查。”我俩作势准备褪小匡的裤子。小匡笑嘻嘻地大叫:“流氓,非礼呀!”

几个女同事远远站着看热闹。楼道气氛异常活跃。嬉闹一阵,还得去找泥土。七拐八拐,在数百米开外、一处正在修建房屋的建筑工地取到两半袋黄泥,抬到五楼,我和屠骁勇浑身冒汗,小匡酒未醒,帮不上忙不说,还使坏捣乱。花盆,泥土,都有,万事俱备,只欠肥料。小匡眨眨眼睛说:“肥料也是现成的!”

“在哪里?”我和屠骁勇问道。小匡说:“我要方便!这方便’的东西,不是好肥料么?”屠骁勇说:“主意不错!还是正宗的‘农家肥’。”我说:“对对,是绿色环保的好肥料!不过,算是哪类牲口贡献的?”

继续嬉闹一阵,分工:“上肥”的事小匡包揽,我俩到卫生间外面放风。小匡就把花盆当马桶,将屁股放上去。等的间隙,我和屠晓勇到办公室摆弄电脑,两个女同事凑过来聊天。一会儿功夫,小匡笑嘻嘻地说:“王老师,屠老师,肥料上好啦,你们快种花吧。”

我俩忍住笑进卫生间,还好,新鲜的“肥料”已被小匡“猫盖屎”般做过处理。尽管如此,我还是退出卫生间,找到小匡说:“匡老师,这样不行呀,你起码得把花栽上,我俩才好往林站长办公室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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