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得前所未有的舒畅,没有人拽着夏夭夭的胳膊,没有人强制扣住她的手腕,一路顺行。只是监视的眼神一点没有比从前少。
她这已经算是三进宫了,第一次是落水之后,第二次是逃跑,唯有这一次她不是因为犯错被带来的。
一般人能面圣三次就是祖上积德了,可她夏夭夭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要跟木彦清这样的人演对手戏,她不用想就知道结果一定是她一败涂地。
“想好了?”男人挑眉,夏夭夭一点儿吭声的意思都没有。
木彦清眼睛一眯,起身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夏夭夭拉起:“我只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夏夭夭依旧无精打采的:“您能不能让她们先下去?”很难说这帮素质低下的人会不会幸灾乐祸。
破天荒的,木彦清同意了她的请求。夏夭夭却嗓子格外紧,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夏夭夭,希望,你不是在耍我?”木彦清略有不悦,夏夭夭却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没有。”难道她能说,她是为了逃命才要决定给他唱歌的吗?那是真的不想活了,至于唱什么,她压根就没有时间考虑。
“没有?这是你犯的第二个错误。再加一个,你就永远走不掉了。”夏夭夭一激灵:“什么错误?”木彦清轻笑,十分无赖:“我改主意了。如果你在给我唱歌之前犯的错误超过三个,你就不能出宫,反之,随便你。”
夏夭夭一皱眉:“那为什么犯了两个啊?”木彦清唇角上扬:“第一个错误,大话说得很漂亮。”
大话?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
“什么大话?”木彦清俯视着她,抬起她的下巴:“是我女人的大话。夏夭夭,我有允许吗?”夏夭夭只觉得当头一棍,这帮混蛋,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啊,一个大混蛋,一群小混蛋。
沉吟片刻,夏夭夭继续问:“那第二个呢?”木彦清盯着她,一字一句:“你没有身体力行来实践你的承诺。”“什么承诺?”夏夭夭头脑一热,脱口就问。问完之后无限悔恨,说要做他女人的承诺啊……这简直惨无人道。
木彦清将她身体拉近:“这是第三个错误。”夏夭夭有点生气,使劲推他,却反而被抱得更紧。下一秒,木彦清松开了她:“对一国之君动手。”
这摆明了是圈套!
“你……你不讲理!”捏紧她下巴的手突然加了力道:“你大点声。”夏夭夭一瞬间崩溃了,开始呜咽:“木彦清,你欺负人!你说了放我的。”
木彦清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低头在她眉间印下一吻:“乖,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说着,大手扣住她的细腰,使她整个人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夏夭夭双眸空洞,这意思是说她再也出不去了么?
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不知道为什么一丝颤抖。他身上的木质香沁入心脾,夏夭夭却鼻子发酸,为什么这个味道这么熟悉?他到底是谁?初见时就有的心悸,到底来源于什么?
跳出连环圈:“这么说,反正我也出不去,我不用给你唱歌了吗?”木彦清摇头:“那就要看你今后想住哪儿了。”
一阵头痛,夏夭夭突然想起:“我给你唱爱囚吧。”非常适合他这种喜欢动不动侵犯别人人身自由权的人。另外,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对她动心,其实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他们之间如果维持暧昧的关系,夏夭夭今后的日子会非常好过。
“承诺我已说出口,沉默把时间偷走…………就让我承受,许下那毒咒,我愿做你爱的死囚。”她动情地唱完,内心呼喊,木彦清,我感动天感动地,我就不信感动不了你。
木彦清一怔,他脑海里只回响着她的歌喉:“缘分,还没到尽头,只要,你继续牵手,我们,让爱慢慢成熟,直到天长地久……为你放弃了我所有,只想你能回头,就当一切从新来过。你的吻还在我左右剌痛伤口,我已无力解开忧愁。”
这是注定吗?注定这个女人的到来,是他白首之约的延续。是不是只要他愿意回头,愿意相信,她会还给他他曾付出的?夏夭夭,也许和你唱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