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彦沧的披风被侍女慢慢系好,侍女的手指在触到他喉结的一霎,脸红了。
“得了,下去。”简短道,木彦沧面色冷峻,他刚从下人那里得到消息,宫中新添一个小宫女,初入宫就掀起一堆麻烦事,他更听说,那个小宫女和夏媛长得一模一样。
飞身上马,握住缰绳的那一刻心跳加快。
帝都,皇宫。
“王,沧王殿下求见。”宫奴禀报,木彦清依旧在看折子:“传。”
话音未落,木彦沧推门而入,面带愠色。木彦清知道他为何事而来,戏谑着:“你的耳目又给你收集了什么情报?”
谁都知道,木彦清的弟弟木彦沧从小就备受木彦清疼爱:他最喜欢的马,木彦清送;他最喜欢的字画,木彦清任他挑;他突发奇想爱上刀剑,木彦清也尽其所能为他打造最好的。但有一点,木彦清不准他上沙场,更不准他掺合朝政,这是木彦清唯一不能也不愿意给的。偏偏木彦沧爱得很。
所以宫中与其说被木彦沧安插了他的耳目,不如说是木彦清纵容了他这一幼稚的把戏,木彦沧想由此证明,他很能干,他长大了,虽然木彦清对此嗤之以鼻。
木彦沧缓了缓神:“夏媛回来了。皇兄,你别说你不知道!”木彦清递给他一个干净的眼神:“她不是夏媛。她叫夏夭夭。”“妖?”木彦沧蹙眉。
“甭管她是谁,她长得和夏媛一模一样总是没错的。这个女人留不得。”他话说得干脆,俊朗的面孔有了一丝怒意,木彦清轻描淡写,并未放在心上:“呵,我的弟弟学会杀伐决断了,厉害。”木彦沧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抢言:“皇兄,我这是为了锊凉好。当年,道士与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做的,嗯?最后,还不是一一灵验了!皇兄,天命如此,不得不信。”
当年,道士觐见,本是为了吉祥之兆,夜观天象却说锊凉有大变,变在一个女人,夏媛身上。木彦清问应当何解,道士摇头说:“杀之。”木彦清怒不可遏,没有理睬。一年以后,终于生变。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木彦沧的确有苦衷,可凡事都有例外,木彦清就是那个例外。
“木彦沧!”木彦清叹息一声:“本王说过,本王的事由不得你来插手。不管是朝政,还是后宫。”木彦沧冷笑:“皇兄,莫不是你对那个女人还有感情?她对你做了什么你忘了吗?为弟的只是劝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木彦清冷冷看着他,唇角向下:“有我在,夏夭夭不能死。”
木彦沧怒目圆瞪:“皇兄,夏夭夭和夏媛不是一个人!但可能都会带来同样的祸害。冒这么大的险,值得吗?”木彦清悠悠然:“锊凉是我的锊凉。女人也会是我的女人。”木彦沧不语,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想不通,三年了,木彦清对那个女人还是念念不忘,甚至他怀疑,木彦清已经选择了原谅。他见过夏媛,那张脸他也永远都不会忘记,明眸皓齿,妩媚妖娆。这样的容颜,谁也不会太容易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