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财富没了还能重新搜刮，美女没了也能再找。可一旦丢掉军情处的大权，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恐怕都要化为乌有。
不过，答应条件之前，戴笠仍旧想先弄清楚梁翊的底线。
“东西好商量。只是我想知道，飞羽这次究竟准备做到什么程度？总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吧？”
梁翊略作思索，这才开口：“委座既然把南京的反谍差事交给我，我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干。哪怕只是做给上面看，也必须弄出一番动静，拿出些像样的成绩。至于后面的事情，等我办完这桩差事，便会马上返回淞沪杭，不再留在南京碍你的眼。”
“痛快！”
戴笠闻言精神大振，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切了许多。
“飞羽既然如此爽快，那我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实不相瞒，我下面的人最近查到了一处日谍秘密联络据点，已经暗中监视了好些日子。只要等那些日本特务聚在一起碰头，你便可以率领行动人员突然出击，争取一举将他们全部拿下。”
说到这里，他笑着补充道：“有了这份战果，想必委座也不会再怀疑你的办事能力。这件差事，便算有了个不错的交代。”
梁翊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得不说，戴笠确实精于算计。
为了保住自己在军情处的地位，他甚至连一份现成的功劳都提前准备妥当，只等梁翊伸手去拿。
当然，梁翊也明白，对方这样做绝不是单纯出于好心。
戴笠真正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自己尽早完成委座交代的任务，然后赶紧离开南京。
只要他这个副处长不在总部长期坐镇，戴笠便仍然能够牢牢掌控军情处的实际权力。
“处座这番心意，我领了。”
梁翊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抓捕日本特务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倒也用不着处座把现成的功劳让出来。我会自己想办法，争取尽快把事情办妥。至于你我之间，明面上还得继续针锋相对，免得委座看出什么不对劲。”
戴笠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梁翊会拒绝。
“飞羽，你才到南京没多久，莫非已经发现了新的日谍线索？”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难不成梁翊当真有着某种过人的本领，走到哪里都能把潜伏的日本特务揪出来？
要知道，军情处为了清查南京的日谍组织，前前后后投入了大量人手，耗费的钱财更是不计其数。
可忙活这么久，真正抓到的不过是几条无关紧要的小鱼。
如今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值得盯紧的联络点，戴笠原本还想着用这份功劳换取梁翊的退让。
谁知自己主动把好处送上门，人家竟然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