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云子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柔媚笑意：“多谢梁翊君。”
梁翊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他直视着南造云子的双眼，提醒道：“看来你又忘了一件事。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
南造云子先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
“以后叫我什么？”
梁翊语气并不重，却让她立刻收起了那点试探之意。
南造云子垂下眼帘，态度比昨日明显自然许多：“是，主人。”
这一次，她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强烈的不甘和僵硬。
至少听上去顺从了不少。
“哈哈哈……”
梁翊听得心情畅快，当即大笑起来。
能让南造云子这种日本王牌女特工一步步低下头，对他而言多少算得上一件颇有成就感的事情。
毕竟这个女人绝非寻常角色。
无论容貌、身份还是手段，南造云子放在日本情报系统里都是极有名气的人物，甚至足以与川岛芳子相提并论。
日本方面更是把她视作所谓的“帝国之花”。
而如今，这朵曾经高高在上的帝国之花，却已经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南造云子看着梁翊笑完，眼中又浮现出几分迟疑。
片刻后，她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
“主人，有一件事情，云子始终想不明白。”
“说。”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撤退路线，又为什么能够在中山桥关卡一眼认出云子的身份？”
南造云子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身为一名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王牌特工，她可以接受失败，却无法接受自己连输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就像特工生涯里突然出现了一片无法解释的迷雾。
只要一天弄不清楚，她心里便一天不会真正释然。
可偏偏这个问题，梁翊根本不可能告诉她实情。
读心术是他最大的秘密。
别说南造云子现在只是被迫臣服，就算以后真的完全归心，他也不准备轻易透露。
梁翊看了她一会儿，很快便随口编出一套能够说得过去的解释。
“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十分随意：“那天我带人前往中山桥，本来就是进行例行盘查，并不是专门为了抓你。”
南造云子静静听着。
梁翊继续说道：“真正让我注意你的，是你表现得太镇定了。”
“普通女人碰到军情人员设卡搜查，就算没做亏心事，多少也会紧张。可你不一样，从头到尾都冷静得有些过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正巧以前我无意间看过你的照片，所以才会越看越觉得你眼熟，最后确认了身份。”
梁翊这套说辞本就是临时编出来安抚她的，自然不可能完全解释所有漏洞。
